沈瑶掀开被子,随手取下一件质地精良的白色衬衫,套在了自己身上。
莫名的,回忆涌上心头。
向屿川刚把沈瑶的衣服塞进洗衣机,下巴涂满了白色泡沫,正微微仰头对着镜子处理没刮到的地方。
他穿着宽松的灰色运动裤,上身随意套了件白T,头发还有些凌乱,却丝毫不减那份与生俱来的矜贵。
刮胡子的动作带着一种富家子特有的被娇养出的懒散,手腕随意转动,剃须刀走过之处,露出干净清爽的皮肤。
“笨手笨脚的。”
一道清凌凌的声音响起,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柔软鼻音。
向屿川转头,看见沈瑶正倚在浴室门框上。
她身上穿的是他那件深灰色丝绸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散着,露出一截锁骨和脖颈。晨光从她身后漫进来,给她周身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女孩歪着头,唇边噙笑,眼神清亮得像浸在泉水里的黑曜石。
“向大少爷,”她拖长了调子,每个字都像裹了蜜,“需不需要你美丽又聪明的女朋友帮忙呀?”
向屿川喉结滚动了一下,刚睡醒的嗓音沙哑得撩人:“今天这么有兴致?”
他把剃须刀递过去,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般锁在她脸上,“可别给我破相了。”
沈瑶踩着光脚走近,接过剃须刀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掌心,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她身上淡淡的和他同款的沐浴露清香,混杂着她本身那种说不清的体香,瞬间钻入他的鼻腔。
向屿川配合地弯下腰,双手撑在洗漱台边缘,将她妥帖地圈在身前的一方天地里。
她踮起脚,神情专注地开始为他刮胡子。
向屿川垂着眼,目光描摹她的眉眼、鼻尖,最后落在她色泽柔润的唇上。
“看够了没?” 沈瑶忽然抬起眼睫,那双眸子清透见底,倒映出他有些怔忪的脸。
她故意板起脸,眼里却闪着细碎的光。
“看我自己的宝贝女朋友,”向屿川理直气壮,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犯法?法官也得讲道理。”
好不容易刮完,沈瑶放下剃须刀,用温水浸湿的毛巾,一点一点,极尽温柔地拭去他脸上残余的白色泡沫。
泡沫尽去,露出他光洁的下巴。她正要功成身退,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他的掌心很热,热度瞬间穿透皮肤。
“这就完了?”向屿川挑眉,眼底的笑意如同化开的浓墨,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情绪。
沈瑶仰头看他,没说话,只是唇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有了然,有只有他能懂的妖精般的蛊惑。
下一秒,向屿川已伸手牢牢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轻轻一带,她整个人便稳稳落入他怀中。另一只手掌住她的后脑,指尖插入她柔软的发丝,低头。
这个吻带着薄荷泡沫的清新和她独有的甜香。
沈瑶起初似乎怔了一下,随即,她被他握住的那只手轻轻反握了回去,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肩头,带着某种鼓励般的依附。
过了许久,向屿川才退开些许,气息粗重,额头仍紧紧抵着她的额头,鼻尖亲昵地眷恋地蹭着她的鼻尖。
他垂眸,看见她白皙的脸颊染上了动人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故意压低声音:
“昨晚还嫌弃我的胡须扎人,不喜欢我了?”
沈瑶还在轻轻喘气,闻言,她仰起依旧泛红的小脸,努力摆出最正经的表情,点头:
“嗯,不喜欢了。”
话音未落,向屿川已一把将她稳稳抱起。
她低低惊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向屿川抱着她在原地转了个圈,浴室里光影流动,她的发丝和衬衫衣角飞扬起来。
他仰头看她,眼角眉梢都是得逞似的灿烂笑意,那笑意深处,是无法掩饰的喜欢与骄傲:“骗人。”
他一字一句,说得无比确信,仿佛在陈述宇宙真理,“沈瑶,你明明喜欢得不得了。”
沈瑶在他怀里终于绷不住,“噗嗤”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如铃,眼里水光未退,笑意却已漫溢成海。
她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将脸轻轻埋进他温热的颈窝,蹭了蹭,像只收起爪牙终于肯撒娇的猫。
这个无声的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
沈瑶回过神,她就这样拉开了卧室的门。
方允辞正坐在临窗的餐桌主位上,听着站在一旁的孙少平低声汇报工作。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转过头。
当看清从卧室里走出来的人时,孙少平瞬间瞪大了眼睛,呼吸一窒,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
他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沈瑶身上,宽大的男士衬衫下,少女窈窕的曲线若隐若现,胸前的饱满将布料撑起柔和的弧度。
衬衫下摆之下,是光洁如玉的腿,完全赤裸,一直延伸到白皙秀气的双足。
更冲击视觉的是,她裸露在外的脖颈、锁骨、乃至小腿上,都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印。
她就那样倚在门框上,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和漫不经心的慵懒,直直地看向方允辞。
这,这是他该看的吗?孙少平的大脑一片空白,慌忙低下头。
方允辞脸上的温和笑意,在看清沈瑶这副模样的瞬间荡然无存。
“回去。”
沈瑶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话,她赤着脚,迈着步子走到餐桌旁,然后一抬腿,直接侧身坐在了光洁的餐桌边缘。
这个动作,让她衬衫的下摆不可避免地向上缩起,露出了更多大腿白皙的肌肤。
她的一只脚踩在另一把餐椅的横栏上,另一只脚则随意地垂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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