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地打断她,污言秽语如同脏水般泼洒过来。
“燕京大学?!就凭你那点分,你他X怎么进去的?!说!是不是陪哪个野男人睡觉换来的名额?啊?!你个不要脸的小贱货!!”
沈瑶握着手机,尽管早有准备,可亲耳听见那些话从所谓“父亲”的嘴里喷出来,胃里还是条件反射地一阵痉挛。
她维持着那副泫然欲泣的柔弱表情,对着话筒哽咽道:“爸……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老子怎么说你了,老子说错了吗?” 沈大强根本不听她任何解释,声音里充满了疯狂的威胁。
“你给老子等着,过两天就去燕京找你!”
就在此时,听筒那端隐约传来模糊的叫嚷,混着骰子在盅里碰撞的脆响,还有几声亢奋的“开!开!”。
赌博?沈大强,你可真是贴心。
放心。这一次,女儿会亲自、好好送你一程。
沈瑶对着静默的电话,在心底轻轻地问:
【爸爸,借你一用,帮你女儿够一块更高、更稳的垫脚石,好不好?】
不用回答。
反正,你也没有说不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