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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手册:绿茶美人的顶级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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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由怜故生什么呢(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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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瑶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她原本的计划中,或许应该再加把劲,用些若即若离的手段,诱惑那个正人君子也躺上这张床,让关系更进一步。
    但看着周景衍那副光风霁月、界限分明的样子,她心里清楚,今晚恐怕是没戏了。
    真是讽刺……
    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沈瑶迷迷糊糊地想:
    “我费尽心机、甚至不惜自残才能争取的东西,在他面前,好像只需要掉几滴眼泪,表现得足够可怜就行了?”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种荒谬的无力感。
    周景衍这个人……难道,其实很好搞定?死缠烂打装可怜就能追到手?
    带着这个乱七八糟、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念头,沈瑶沉沉睡去。
    如果周景衍知道她此刻的想法,一定会大呼冤枉!
    他周景衍行事向来公私分明,乐于助人、保护弱者是他的教养和原则,但这与男女之情根本是两码事。
    受害者本人此刻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与她仅一墙之隔,却是心绪不宁,毫无睡意。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光线勾勒出他略显烦躁的侧影。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她一个人,从沪海跑到京城,就为了找他?
    她在他公司楼下等了多久?偷偷掉了多少眼泪?
    当她发现自己努力争取的机会被人用如此不堪的方式夺走时,该是多么绝望和难过?
    这些想象如无形的丝线,细细密密地缠绕上他的心,滋长出一股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疼惜与怜爱。
    男女之间,说到底,不过就是那一点心思。
    世道常教男人要护着女人,女人则被训诫要倚仗男人。可放在如今,这话早成了笑话。
    女人凭什么非要依附男人?这依附二个字,对多少清醒的女人而言,本就是种讽刺。
    反过来说,一个男人,又真会轻易对谁生出“我来照顾你”的念头吗?
    能让一个男人彻底沉溺的,往往就是从那一丝不忍开始的。
    可怕就可怕在——就是那一点点怜惜,足以让理智筑起的高墙于无声处悄然崩塌。
    不管那份“惨”是真是假,别人如何想,有什么要紧?他信了,就是真的。
    正当周景衍心乱如麻、睡意全无时,一阵极其压抑的啜泣声隐隐约约地从卧室门缝里传了出来。
    周景衍的心猛地一紧。
    她怎么了?
    他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放轻脚步,走到卧室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推开了房门。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看到沈瑶蜷缩在床上,眉头紧紧皱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颤抖,正发出断断续续的充满恐惧的呜咽声。
    做噩梦了?
    周景衍走到床边,蹲下身,尽量放柔声音,低声安抚:“沈瑶?别怕,只是做梦,没事了。”
    安抚似乎并没有起到作用。
    沈瑶依旧深陷在梦魇中,身体微微痉挛,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什么,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恐惧,仿佛正被什么可怕的东西追逐着。
    看着她这副模样,再联想到她今晚遭遇的一切,周景衍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疯狂的的举动。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蜷缩着的沈瑶,连同被子一起,小心翼翼地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少女温软而轻颤的身体落入怀中,带着沐浴后的淡淡香气和泪水的咸涩。
    一种混杂着满足与罪恶的战栗感,如电流般窜过他的脊背。
    理智在脑中尖锐鸣响,警告他正在踏入一个温柔的陷阱: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可怀中的温热如此真实,她的脆弱像无声的藤蔓,缠绕住他试图后退的脚步。
    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坠落。
    甚至……甘愿一错再错。
    周景衍俯下身,额角几乎要触到她汗湿的碎发。
    那微弱的呓语像带着钩子,勾出他心底最深的窥探欲。
    他想知道,除了贺天给的伤害,究竟还有怎样可怕的过往,连梦境都不肯放过她。
    “……妈……妈妈……”
    “求你了……我好想你……别丢下我……别丢下瑶瑶……”
    “不要死……”
    妈妈?她在叫妈妈?
    她的母亲,难道已经不在了?
    周景衍心口猛的一绞,泛起一阵陈年伤疤被揭开时的酸楚。
    那些他以为早已遗忘的童年旧影,竟在此刻清晰地浮上心头。
    他的父亲,用情如挥霍。当年追求母亲时有多么高调炽热,后来厌倦时便有多么冷酷彻底。
    年幼的周景衍常在清晨看见不同面容的女人从父亲卧室走出,或在深夜被迫聆听隔壁传来的毫不避讳的调笑呻吟。
    “没关系,景衍,你爸爸他是爱我的。”
    他无数次站在昏暗的床边,看着母亲脸上湿凉的泪痕,听她用颤抖的声音为那个男人苍白辩解;他看着温柔的母亲如何一步步被磨去光彩,变得怯懦,最终在绝望的深渊里扭曲疯癫。
    “别离开我!不要死!”
    这句话,他也曾声嘶力竭地哭喊过,在母亲试图割开手腕的那个雨夜,他跪在冰冷的地上哀求她。
    从那时起,保护母亲就成了他的本能。
    他学着为母亲做饭,打理家务,用稚嫩的肩膀努力撑起一个“家”的空壳。
    父亲离世时,他心底竟涌起一股可耻的解脱。
    然而,母亲并未好转,反而在失去执念的靶子后,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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