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电话铃声的指挥室里团团乱转。
“纳尼?!”
“大城失守?”
“支那军第六集团军的坦克已经到了青县?”
“八嘎!”
“这怎么可能!”
青山清一把揪住参谋的衣领,面目狰狞:“从大城到青县,足足有三十五公里的距离,这中间还有不少的据点存在而且根据情报,支那军的装甲部队数量极少,第六集团军显然不在此列!”
“旅团长阁下”
参谋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汇报道:“支那部队的少量精锐是卡车和战车组成的机械化部队,数量虽然不多,但战斗力极为强悍。、”
“而且他们的火力太猛了!前沿的中队报告,只要一开枪,哪怕是一挺轻机枪,立刻就会招来十几发炮弹的覆盖!”
“我们的士兵根本抬不起头来!”
青山清手一松,参谋瘫软在地。
他皱着眉头冷静分析:“目前敌军火力强横且速度飞快,兵力又十分充足。”
“但敌军不具备这样的客观实力。”
“所以,前线的报告是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参谋小声回应了一句:“或许敌军只有少量的精锐部队在进行强行军任务?其目的就是为了打乱我方的防御部署.”
青山清微微点头:“只要我们能够抵挡住第一波攻势,便有机会全歼这批孤军深入的作战部队,我判断,张富贵所部一旦遇阻,势必能够为我方的防御作战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他手里的独立混成第十五旅团,大半都是刚补充的新兵和退役召回的预备役老兵,装备更是一般,三八式步枪加大正十一式轻机枪是步兵班的标配。
一个中队的掷弹筒都比常设部队少上六到八门,拿什么去挡这群如狼似虎、武装到牙齿的美械师?
“旅团长阁下,北平方面来电询问战况.”
“回电!”
青山清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也带着一丝悲凉:“告诉冈村司令官,支那军目的明确,为的是切断我北同蒲铁路交通线。”
“我部将死守马场车站周围阵地,为天蝗陛下尽忠”
“但在玉碎之前,请司令官阁下做好最坏的打算!”
另一边,北平。
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巨大的作战地图上,原本代表日军控制区的红色板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
“报告!”
“苏北急电!”
一名参谋满头大汗地冲进来,声音因紧张而变调:“苏北地区的支那国军韩德勤部,竟然与新四军主力陈部摒弃前嫌,甚至组成了联合作战指挥部!”
“昨日夜间,他们对陇海铁路东段实施了毁灭性破袭!”
“连云港至徐州的物资运输线已被彻底切断!”
“纳尼?!”
参谋长北岛信一少将惊愕地张大了嘴巴:“他们不是死敌吗,怎么可能联手?!”
“这是支那人的阴谋,是‘统战’!”
另一名作战课长面如死灰地补充道:“不仅是苏北,整个华北都乱了!在此前并未遭受攻击的苏北平原、山东半岛、苏南水乡,所有的支那武装力量都像是疯了一样!”
“他们不计伤亡,不分派系,只要是蝗军的据点,他们就打,只要是铁路,他们就扒!”
“苏南正在围剿新四军的第60师团发来急电,因为陇海线中断,他们的弹药补给只能维持一个星期,很有可能后续的进攻会乏力。”
冈村宁次阴沉着脸。
处处挨打,处处求援。
这就是华北方面军现在的处境。
楚云飞就像是一个高明的乐队指挥,他挥舞着指挥棒,让整个华北所有的反日力量,无论是中央军、杂牌军,还是八路军、新四军,都在同一时间奏响了针对日本帝国的丧钟!
“这些都是癣疥之疾.他们无法对我们造成真正意义上的威胁。”
冈村宁次强作镇定,目光死死盯着鲁西和豫东交界的那片区域,那里是他的核心防御圈:“真正的心腹大患,还在津浦路正面!”
就在这时,通讯参谋手里挥舞着一份电报,脸色惨白如纸。
“司令官阁下!大事不好了!”
“皖北急电!独立混成第十三旅团,在亳州以南、涡阳以北地区,被包围了!”
“什么?!”
冈村宁次霍然起身,椅子倒在地上发出巨响:“第十三旅团是为了策应徐州侧翼,封堵支那第三十一集团军北上的,他们依托坚固工事,怎么会被包围?!”
“不仅仅是三十一集团军。”
通讯参谋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道:“还有一支番号为‘八路军东征纵队’的部队!”
“根据前线溃兵和航空侦察的报告.”
参谋指着地图上安徽北部那一块突出的蓝色箭头,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惊恐:
“这支八路军部队,火力极其凶猛,甚至还拥有大口径美式榴弹炮.”
“就在四个小时前,他们在于楼一带,与驰援的第35步兵联队(属日军第114师团编制,临时调拨)遭遇,我35步兵联队直接进行了侧击强袭,打了敌军一个措手不及。”
“结果……”
冈村宁次厉声喝道:“结果怎样?说!”
“结果这支八路军没有撤退,反而发起了正面冲锋!”
“他们的迫击炮和身管火炮构成了密集的徐进弹幕,仅仅两个小时,第35联队就伤亡了四百余人,战线被突破,指挥部被炮击.目前指挥部情况尚不得知。”
作战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在被偷袭的情况下正面击溃一个野战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