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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从成为楚云飞开始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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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楚长官这一手,比任何轰炸都高明!(求订阅)(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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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或许他能把日本人赶出大陆。”
    “给他!”
    “都给他!”
    罗斯福大手一挥,豪气干云:“不管是坦克、飞机,还是大炮!”
    “只要他能打胜仗,只要他能帮我们减少美国小伙子的伤亡,我就愿意做他的后勤部长!”
    “另外.”
    罗斯福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关于那个‘四警察’的构想,我觉得可以再具体一点了。”
    “一个能打胜仗、有战略眼光的国度,才有资格和我们坐在一张桌子上,共同管理这个世界。”
    “乔治,我要在开罗会议上,给常瑞元和那位楚战帅,一个大大的面子!”
    琼州岛,海口郊外,临时战俘营。
    几千名日军战俘垂头丧气地坐在铁丝网围成的空地上,眼神空洞而麻木。
    琼州之役,算是抗战爆发以来,抓获俘虏最多的一场战役了。
    这些战俘们大多衣衫褴褛,有些人身上还缠着渗血的绷带.
    战俘营的一角。
    一张简易的木桌旁,坐着一位戴着眼镜、身穿中山装的青年。
    他是《华北日报》的随军特派记者,名叫方哲。
    在他对面,坐着一个看起来有四十多岁的日军士兵,名叫田中信雄。
    田中信雄的手粗糙而干裂,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拿枪的士兵,倒像是一个常年劳作的工人。
    “田中先生,别紧张,喝口水。”
    方哲用一口流利的日语说道,将一个搪瓷缸子推了过去。
    田中信雄颤抖着双手捧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似乎让他那颗惊恐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方哲轻声问道,手中的钢笔悬在笔记本上:“能说说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
    听到这个问题,田中信雄原本麻木的脸上,突然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悲伤。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滴在满是尘土的军裤上。
    “我本是东京下町区一个纺织厂的工人。”
    田中信雄哽咽着,声音沙哑:“我是被抓来的,真的是被抓来的!”
    方哲眼神一凝,迅速记录着:“请详细说说。”
    “工厂因为没有原料,早就停工了。”
    田中信雄痛苦地回忆着,那是一段灰暗无光的日子:“我没有工作,只能四处打零工,每天靠着政府那点可怜的配给米,根本吃不饱。”
    “家里穷得揭不开锅。”
    “我的大儿子已经在战场上为天蝗陛下尽忠了。”
    说到这里,田中信雄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泪水像决堤的洪水:“可是那个该死的东条内阁,只给了我们一点点微薄的抚恤金!”
    “这些钱连买几袋像样的米都不够啊!”
    “那天征兵官冲进我的家里,手里拿着一张红纸,说是按照什么国民动员法案要求我强制入伍!”
    田中信雄痛苦地抱着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噩梦般的下午:“我说我年纪大了,而且我有严重的风湿病,根本拿不动枪。”
    “可是他们不听!他们说这是为天蝗尽忠的荣耀!”
    “我不想去。”
    “我的大儿子已经死了!”
    “家里只剩下我和我的妻子千代,还有只有六岁的小女儿花子。”
    “我如果走了,她们孤儿寡母怎么活?”
    “那点抚恤金早就花光了啊!”
    方哲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他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倾听着。
    “我跪在地上求他们,求他们放过我这个废人。”
    田中信雄掀起额头上的乱发,露出一道狰狞的伤疤:“可是那个宪兵!”
    “那个畜生一样的宪兵,他用枪托狠狠地砸在我的头上!”
    “我当时就晕过去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开往中国的运兵船底舱里了。”
    “我甚至没来得及跟千代和花子说最后一声再见.”
    田中信雄掩面痛哭,那种绝望的哭声,像是受伤的野兽在哀嚎。
    “我还能听到花子在后面追着车哭喊‘爸爸’的声音。”
    “那声音,每天晚上都在我脑子里转,怎么也赶不走啊!”
    “长官,求求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的儿子已经为那个所谓的天蝗死了,为什么还要逼着我这个老头子来送死?”
    “他们为什么要把我的家彻底毁了?!”
    方哲看着眼前这个崩溃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是仇恨吗?
    当然有。
    但同样也有着一丝同情。
    正如同新华社的社论一样,日本军国主义这台绞肉机,不仅在绞杀中国人,也在绞杀他们自己的人民。
    两天后,一篇言辞犀利、情感充沛的社论,刊登在《华北日报》的头版显要位置。
    同时也通过电台,传遍了整个大后方。
    标题赫然是:《孤儿寡母泣血时,穷兵黩武日暮途——记一名日军老俘之控诉》
    文章开篇便写道:
    “彼亦人子,彼亦人父。”
    “东京纺织工田中信雄,本是勤恳良民,然工厂停工,生计维艰。”
    “其长子虽已为国捐躯,魂断异乡,然所谓‘抚恤’,不过杯水车薪,难解一家之饥寒。”
    “家中只余孤妻弱女,日夜啼哭,望眼欲穿.”
    “日寇虽凶,然其兵源已竭,国力已枯。”
    “今竟以枪托逼迫老弱上阵,甚至不惜拆散已丧独子之家庭,其残暴不仁,不仅对于我中华同胞,即对其本国国民,亦是敲骨吸髓,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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