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
“这他娘的小鬼子是怎么了,怎么一副死了亲妈似的?”
“没听说什么出名的鬼子被杀了啊,还是说谁又大放厥词了?”
“什么世道啊,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吧”
日本宪兵队的巡逻队,数量比往日,增加了一倍不止。
他们三人一组,有的甚至还牵着狼狗在每一条大街小巷,来回穿梭。
稍有可疑,便会立刻破门而入,翻箱倒柜!
整个金陵城,都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牢牢地罩住。
所有人都预感到,要有大事发生。
——
金陵城南,老门东。
一处不起眼的、挂着“福源绸缎庄”招牌的二进宅院内。
表面上,是商贾往来之地。实则,
却是军统在这座沦陷之都所拥有的秘密据点之一。
因为日军谍战效率过高的缘故,军统的据点大多被拔除。
能够容纳这么多人的地方,就这么一处而已。
穿过挂满各色绸缎的前厅,后院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
徐虎,正蹲在地上仔细地清点着他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分批带进城来的装备。
他的脸色,有些难看,拿起一根沾满泥土的“民三一式”火箭筒,低声咒骂了一句:“妈的,这咋用啊?”
一旁的队员宽慰道:“过封锁线的时候也是没办法,为了不暴露,只能把东西扔河里了,能把人和这些最重要的家伙都带进来,已经是万幸了。”
坐在徐虎不远处的。
是一个面容精瘦、眼神如同猎鹰般锐利的汉子。
他是军统金陵站仅剩的行动队队长屠俊。
他吐出一口浓重的烟圈,烟雾模糊了他那张看不出喜怒的脸。
“徐大队长,我的人刚才从外面回报,城里的小鬼子已经完全疯了。”
他的声音稍显洪亮,中气十足:“光华门那边,行人甚至要脱了裤子检查。”
“我们安排在下关码头接应后续装备的两个兄弟,就因为多问了一句,当场就被鬼子的宪兵给拖走了,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地下室内的空气,仿佛又凝重了几分。
徐虎站起身,走到一张铺着金陵城防图的桌子旁,眉头微皱,面露沉思:“屠队长,这么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鬼子搞这么大的阵仗,明显是已经嗅到了什么味道,我们被挖出来,只是时间问题!”
屠俊点了点头,认同他的判断,但他也有自己的顾虑:“虽然不知道你们的具体计划是什么,可现在动手,无异于送死。”
之间汉子缓缓起身指着地图上那密密麻麻的、代表着日军巡逻路线的红线:“畑俊六那个老鬼子,把整个金陵城,都变成了一个铁桶,别说是我们这几十号人了,现在恐怕连一只老鼠,都别想从城门溜出去!”
“强攻的后果,徐大队长应该比我清楚。”
“你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而任务也几乎百分之百会失败!”
“包括我们金陵站在内,都会为这一次的行动陪葬。”
“现在时机未到,应当分散隐蔽,尽可能的减少和暴露的可能。”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一个,主张趁着还未暴露,放手一搏。
一个,则深知敌后潜伏之艰险,认为时机未到。
就在此时,一名的年轻军统特工突然开口了。
他叫小马,是屠俊手下最得力的干将。
平日里面主要负责的情报收集和分析工作。
“徐大队长,屠头儿。”
他站起身,指着地图上,代表着他们所在位置的那个点,和代表着“福民医院”的那个红圈。
“咱们现如今的位置,和目标直线距离不足三华里。”
小马看着二人,眼中闪烁着一种属于赌徒的光芒:“加上现如今所有的情报。我判断鬼子现在大概率是外紧内松的。
巡逻队虽然数量多,但总体而言兵力并不算多,而且同一时间较为分散。
很显然吗,他们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城门,放在了机场、码头。
日本人绝不会想到,我们早已经进入了城中,并且咱们特别突击队这把刀早已插在了他们的肋下。”
屠俊看向了自己的下属,似乎有些不解。
这种说法其实只是其中的一个可能性,宛如计划大概率失败的说辞一般。
小马则是不管不顾的继续说着,语速越来越快:“我其实挺认可徐大队长的说法的!”
“我们不能再等了!”
“拖得越久,变数越大!”
“谁也不知道日本人拿到的是什么样的情报,甚至如果我们的行踪真的泄露了,那等下去也是死路一条。”
“我建议就定在后天晚上!”
“趁着鬼子连日戒严人困马乏警惕性最低的时候我们直接动手!”
“从这里出发。”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条最短的、最直接的路线:“全速前进!如果一切顺利,我们只需要十五分钟,就能打到福民医院的墙根底下!”
“强攻!”
小马的声音愈发的决绝:“用我们手上所有的火箭筒,和集束炸药,以最快的速度,轰开它的外墙!”
“然后,冲进去,不计代价,找到并摧毁他们的核心设施!”
“小马。”
屠俊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战斗结束之后呢,我们怎么撤?”
徐虎点了点头:“按照原定的计划,我们的城外确实需要一支精锐部队接应,否则我们打下来,也出不去!”
小马下意识的看向了徐虎,接着询问了一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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