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防御最薄弱的河道摸过去。”
这位李连长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
“但是,过了封锁线就真的到金陵城郊了。”
“那一带,虽然名义上也算是我们的根据地范围,但鬼子的‘清乡’和扫荡,实在是太频繁了。”
“我们的群众基础相对而言十分薄弱,帮不上什么忙,接下来的路,只能靠你们自己了。”
徐虎点了点头,言简意赅:“明白。”
他伸出手,与对方重重一握:“多谢你们新四军了,这份情,我们华北联合指挥部记下了。”
“都是打鬼子的中国人,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我们楚长官说了,你们以后若是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向联合指挥部反应,毕竟你们名义上依旧隶属于第三战区,是我们国民革命军下辖的武装力量。”
新四军指挥员也用力地回握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同样的情绪:“徐大队长,我一定转告我们团长,请你保重。”
没有再多的言语。
道别之后,徐虎对着身后的队员,做了一个出发的手势。
四十余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那无边无际的、芦苇荡的暗影之中。
他们的目标,正是金陵城外的一处秘密集结点。
……
次日,清晨。
就在徐虎一行人,刚刚消失在黎明前的最后一丝黑暗中后。
一支隶属于独立混成第二旅团的日军巡逻队。
在例行巡逻时,发现了土地庙附近那片被踩踏过的芦苇荡。
一名经验丰富的老曹长,当即招呼着所属分队向前仔细搜索。
很快,一名小鬼子真的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分队长,这边有脚印”
老曹长闻言立即让小鬼子们警戒四周,自己则是蹲下身仔细地检查着泥地上痕迹。
他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撤退,报告小队长!”
不多时。
他找到了所属巡逻小队的一名少尉:“小队长阁下,前方三百五十米初发现行军痕迹,据我根据痕迹情况判断,昨夜有小股部队经过从脚印的深度和数量来看,至少有三四十人!而且,他们似乎携带着重装备!”
那名少尉走上前,也看到了那些与寻常草鞋印截然不同的军靴印:“是新四军的主力吗?”
“不。”
老曹长摇了摇头,语气笃定:“新四军,我见得多了,和他们交手了几年,这帮新四军没有这么好的靴子,这更像是重庆军的精锐部队。”
这个发现,让整个巡逻队,都紧张了起来。
消息,层层上报。
很快,一份关于镇江城南“发现不明番号重庆军精锐小队踪迹”的紧急报告,便送抵了驻守在镇江的独立混成第二旅团的旅团部。
并最终被呈报到了第十三军司令官下村定中将的案头。
下村定看着那份电报,只是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又是新四军的把戏。”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那些神出鬼没的共产党游击队,又在搞什么小动作罢了。
穿几双缴获来的国军军靴,就想冒充主力,虚张声势?
这种事情,他们又不是第一次干了。
“一群只会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能有多大的威胁?”
下村定提笔在那份报告上草草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在处理意见一栏写下了“命令混成第二旅团加强戒备,密切监视”的字样。
很显然,他并未在意。
在下村定看来,这种程度的“敌情”,甚至都不值得他专门为此召开一次作战会议。
他只是按照惯例将这份在他眼中无足轻重的情报,作为日常战况汇总的一部分。
照例上报给了位于金陵的、中国派遣军总司令部。
而在中国派遣军司令部之中。
这封对他们而言最为致命的警报直接就被淹没在了堆积如山的文件之中。
当它最终被一名机要参谋送到总司令官畑俊六大将的面前时,早已是两天之后,且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时效性。
这位在中国战场上,曾取得过赫赫战功的陆军元老,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那“数十名敌军精锐”的字样,便将其归入了“待处理”的文件夹中。
半小时后。
畑俊六大将端起一杯刚刚泡好的玉露茶,正准备享受片刻的清闲。一名机要参谋,将一份来自华北方面军的例行战况汇报,恭敬地放在了他的桌案上。
他呷了口茶,随手翻开了文件夹。
电报的内容,大多是冈村宁次对于华北国军近期动向的分析——缺粮、战略收缩、无力进攻等等,与他之前的判断,并无二致。
但就在电报的末尾,一个不起眼的附注,却让他的动作,猛地一顿!
“另,据驻守在津浦铁路南段之我军部队报告,近一周内,当面之重庆军第五战区部队,调动频繁,曾于四日前对我济南外围防线,发起短暂之试探性攻击。
其攻击之时番号混乱,似有华北之精锐部队,混杂其中”
济南华北精锐部队
畑俊六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下意识地,将这份来自华北的电报与刚才那份来自混成第二旅团的报告联系到了一起。
畑俊六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那副巨大的作战地图面前。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在地图上飞速地扫视着。
畑俊六右手拿出了一支放在口袋里面的铅笔先是在济南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然后,笔锋向南,一路延伸,经过安徽、河南等国军异动频发的区域。
最后重重地落在了镇江那个刚刚出现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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