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战术欺骗,无线电诱导;十四集团军的困境,集体反对?(求订)(第3/4页)
力,给我军造成重大伤亡,攻击的二营已经伤亡过半,请求撤回休整!”
“报告!”另一名参谋紧接着冲入:“七十九师师属炮兵阵地,遭到日军优势炮火反制,损失榴弹炮两门,炮手伤亡十余人,弹药所剩无几,已难以再为一线提供有效支援!”
“军医处急电!前线伤员转运困难,血浆、绷带、磺胺粉所有药品全面告急!重伤员死亡率正在急剧攀升!”
一条条坏消息,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指挥部内每一位将领的心上。
十四军军长兼参谋长李铁紧锁着眉头,用红笔在伤亡统计表上又划下沉重的一笔。
他终于按捺不住,站起身,走到了刘茂恩身边。
李铁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疲惫与激愤:“总司令,恕卑职直言,我必须对此次强攻南口的战略提出质疑!”
李铁此前和楚云飞关系还算不错,能力也是极强。
对于楚云飞此前的命令,是无条件的信任和执行。
但这一次,攻坚南口和晋北反击战所需要面临的敌情,天差地别。
尤其是这其中的攻坚难度,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作为郭寄峤一手提拔起来的将领,在刘茂恩这里也受到了重用。
他指着地图上那如同钢铁堡垒般的日军防线:“我们正在让弟兄们用血肉之躯,去冲击日军经营数年之久的坚固要塞!
这里的每一座山头,每一条壕沟,都被他们用钢筋和水泥加固过,火力点配置之密集,明暗协同之巧妙,远超我们战前的预估!”
“这是一场毫无胜算的消耗战!是一场屠杀!
我们每向前推进一米,都要付出十几条、几十条弟兄的性命!
这样的牺牲,值得吗?!”
一名师长也上前一步,声音沉痛地附和道:“李军长所言极是!
我们的炮火,根本无法对日军的永备工事构成致命威胁。
而他们的炮兵阵地隐藏得极深,又有空中侦察为他们校正弹道。我们每次集结部队,都会招来他们精准而猛烈的炮火覆盖。
弟兄们还没冲到阵地前,就已经倒下了一大片!”
另一名黄埔二期的参谋也是出声补充道:“情报部门也已确认,南口是日军在华北防线的核心节点之一,其后勤补给线最短,兵员补充也最快。
我们选择这里作为主攻方向,无异于以卵击石!”
“最让我想不明白的一点就是,二战区明明有大口径的支援火炮,却将其部署在了平型关一线,明明我们这里才是计划之中的主攻方向,却没有150毫米榴弹炮的支援。”
指挥部内,一片死寂。
每一位将领的脸上,都写满了同样的困惑与不甘。
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军人,并非畏惧牺牲,但他们无法接受这种毫无希望的、注定要失败的牺牲。
刘茂恩长长地叹了口气,他何尝不知前线的艰难。
这几日,他亲眼看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被投入这台战争绞肉机,心中何尝不是在滴血。
最让刘茂恩不理解的是,楚云飞时至今日尚且没有明确主攻方向。
“你们的意见,我已数次上报第二战区前敌总指挥部。”刘茂恩的语气充满了无奈:“但楚长官的回复,始终只有一句话,‘维持攻势,不惜代价,南口一线,必须突破!’”
“不惜代价?”
李铁的声调猛地提高:“难道我们整个十四集团军的家底,就是所谓的‘代价’吗!”
他的情绪有些失控:“总司令,卑职觉得,我们不能再这样盲目地执行命令了!
这根本不是在打仗,这是在让我们的弟兄去送死!
楚长官甚至都不同意将150毫米炮调往我们南口的话。”
“我们应该向楚长官阐明利害,请求变更战术!”
“哪怕是暂时停止进攻,转入防御,与日军进行对峙,也比现在这样强!
至少,我们可以保全有生力量,等待更好的战机!”
“是啊,总司令!”刘戡(九十三军军长)激动地说:“我甚至担心我们整个集团军,是不是被当成了诱饵?”
“用我们的猛攻和惨重伤亡,来吸引日军的注意力,从而为其他方向的友军创造机会?有没有可能平型关一线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主攻方向呢?”
这个猜测,在指挥部内引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
虽然听起来有些荒谬,但似乎是唯一能解释楚云飞为何会下达如此“不合常理”命令的理由。
南口、平型关,娘子关,长涉,南太行山脉。
刘茂恩的内心也在激烈地挣扎着。
作为一名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
但作为一军主帅,他更要为麾下数万将士的性命负责。
他看着地图上那些代表着一个个阵亡士兵的红色标记,看着那份不断攀升的伤亡统计,心中的天平终于开始倾斜。
他猛地一拍桌子,下定了决心。
“给二战区前敌总指挥部拟电!”刘茂恩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将我部自总攻开始后,24小时内的详细伤亡报告,一字不差地附上!”
“在电文中,再次向楚长官详细陈述当面之敌防御体系的坚固程度,以及我军目前所面临的弹药匮乏、炮火不足、伤亡巨大的实际困境!”
刘茂恩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以我刘茂恩个人及十四集团军全体将领的名义,正式向楚长官请求:鉴于当面之敌防御坚不可摧,我军强攻伤亡过大,已难以为继,恳请钧座准许我部,暂时停止对南口之强攻,后撤五里,重整部队,构筑防御工事,与敌对峙!
我不能再眼睁睁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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