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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忠烈,祖母逼我纳八嫂续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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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琥珀重现,白鹿遗孤泪洒牙帐(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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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牙帐之内,死寂如坟。
    火坑里的松木"噼啪"爆开一星火花,那声音在此刻听来,竟如惊雷般刺耳。
    额尔敦那一声压碎了所有情感的"阿依慕",像一句咒语,抽干了帐内所有的空气。他僵在主位上,那双看过无数生死、历经无数风霜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孩童般的茫然与无措。
    巴特尔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尽,只剩下一种病态的苍白。他死死盯着纳兰雨诺的脸,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那双属于草原战士的、习惯了杀戮与征服的眼睛里,翻涌着的是足以将他自己溺毙的痛苦与狂乱。
    塔拉脸上的微笑早已消失。他站在那里,像一尊被风雪冻住的石像。那双总是藏着算计与权衡的深邃眼眸,此刻只倒映着纳兰雨诺那张脸,以及那双与他姐姐如出一辙的琥珀色瞳孔。
    纳兰雨诺的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滚落。
    冰冷的泪水划过温热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
    她没有擦。
    只是保持着手覆心口的姿势,任凭泪水无声地流淌。
    "阿布……"
    巴特尔喉咙里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猛地转头看向额尔敦,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与绝望。
    "是阿姐……是阿姐……"
    可下一瞬,他眼底所有的脆弱与思念,骤然被一股滔天的恐惧和否认所取代。
    那就像一个溺水的人突然被巨浪拍到了水面上,喘息间只剩下本能的挣扎。
    "不!"
    巴特尔猛地转回头,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一步步逼近纳兰雨诺。
    每一步,都踩得毛毡下的地面嗡嗡作响。
    "你不是她!"
    他的声音在发抖,却越来越大。
    "我阿姐已经死了!死在中原!死在那片该死的土地上!"
    他走到纳兰雨诺面前,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这张与记忆中重叠了七八分的脸,像是要从上面找出一丝破绽,好让自己相信这一切都是假的。
    可越看,越像。
    眉眼间的轮廓,鼻梁的弧度,甚至哭的时候嘴角微微抿起的样子。
    都像。
    太像了。
    那些压了十几年的东西——阿姐出嫁时回头看他的最后一眼,消息传来时他一刀将桌案劈成两半的疯狂,独自骑马跑到雪原上嚎了整整一夜的痛楚——全都在这一刻炸开了。
    "你到底是谁!"巴特尔嘶吼出声,指尖颤抖着,几乎戳到她的面门,"你——你到底是谁?!"
    他已经不是在质问了。
    他是在求一个答案。
    纳兰雨诺抬起头。
    那双盈满泪水的琥珀色瞳孔,迎着巴特尔近在咫尺的暴怒与崩溃,没有退。
    "我是纳兰雨诺。"
    她的声音在发颤,每一个字却咬得清晰无比。
    "纳兰南和阿依慕的女儿。"
    这两个名字落下去,像两块烧红的烙铁,同时按在了帐内每一个人的心口上。
    巴特尔整个人都僵住了。
    纳兰南。
    那个从大夏边军里杀出来的猛将。那个在暴风雪中救下他阿姐的男人。那个把他阿姐从草原上带走、让她再也没能回来的男人。
    阿依慕。
    他的姐姐。他从小跟在屁股后头跑的姐姐。那个骑白马、扎红辫、笑起来比草原上的花还好看的姐姐。
    他们的女儿。
    巴特尔的手臂垂了下来。
    他像被人抽走了骨头,原地站着,嘴唇剧烈哆嗦,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塔拉也沉默着。
    他没有开口问任何问题。不是不想问,是问不出来。
    他自认比大哥冷静得多,可此刻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阿姐。
    那个教他骑马的姐姐。那个走的时候摸着他的头说"塔拉,替阿姐照顾好阿布和阿妈"的姐姐。
    他照顾了。照顾了十几年。
    可姐姐没回来。
    额尔敦缓缓闭上了眼。
    两行浑浊的泪水从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无声滚落。
    就在这时,帐帘被人从外面猛地掀开。
    一个满头银发、穿着华贵皮袍的老妇人,在两个侍女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阿依慕……我的阿依慕……"
    老妇人的声音像是从风雪里飘来,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疯狂。
    是娜仁。
    她显然是听到了什么消息,连最厚实的斗篷都来不及披,就冲了过来。
    当她的目光穿过帐内的众人,落在纳兰雨诺身上时,整个人都定住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倒流了二十年。
    她看到的不是一个素未谋面的外孙女。
    她看到的,是当年那个骑在白马上,回头冲她笑着说"阿妈,我一定会回来"的女儿。
    "阿依慕……"
    娜仁颤抖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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