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块茅坑里的臭石头,到了雁门关,谁的面子都不给——包括我的。该查账查账,该拍桌子拍桌子,遇到看不惯的事,照样给我怼回来。你在京城是什么脾气,到了雁门关,还是什么脾气。”
“唯独,你我之间真正交过的底——烂在肚子里。”
屋内安静下来。屋外,孩子们踩在雪地里“咯吱咯吱”的笑闹声隐隐传来。
杜白听完萧尘的计划,沉默了片刻。他那张原本紧绷、刻板的脸颊微微松弛了下来,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老辣的精芒。
他虽然刚正,但是他并不糊涂,作为一个在宦海沉浮多年、心怀大义的清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盘棋该怎么下。
杜白看向萧尘,萧尘也正看着他。
没有多余的废话,一老一少隔着桌案,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这笑容里,藏着对天下苍生的担当,也藏着对抗腐朽皇权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