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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忠烈,祖母逼我纳八嫂续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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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铁甲如林,大夏脊梁(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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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二字免疫了。
    但他错了。
    京城的禁军——那种踩着点子走正步、铠甲擦得锃亮、刀枪上从来没见过血的“军威”,和眼前这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将一百年的忠骨与鲜血搅在一起熬出来的铁血煞气相比……
    不是一回事。
    根本不是一回事。
    那双苍老锐利的眼眸中,再也没有了初入北境时的审视、防备与高高在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到极点的、连呼吸都不敢放肆的敬畏。
    他忘记了自己是大理寺卿。忘记了自己是代表皇权来查案的钦差。
    此刻,他就像一个最普通的大夏百姓,在仰望这道护了中原苍生整整一百年的钢铁长城。
    而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王冲,这位羽林卫副统领死死攥着腰间雁翎刀的刀柄。
    他的下颌骨绷得死紧。太阳穴的血管在突突地跳。
    他是皇帝安插在钦差队伍中的眼睛和牙齿。他来北境的任务是刺探、监视、记录萧家的一切异动,然后写成密折送回京城。
    可当他真正站在这二十三万镇北军面前时——
    当那股不掺杂任何政治算计的、纯粹到极致的军人杀气像一堵看不见的铁墙一样扑面砸来时——
    他脑子里那些关于“监视”“密折”“圣意”的念头,被撞得稀碎。
    朝堂上那些勾心斗角算个屁。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极其粗鄙的脏话。
    这他娘的才是真正的军人。这才是大夏最硬的刀。
    他身后那四十几名从京城带来的羽林卫亲兵,此刻一个比一个站得直。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
    在京城,他们是天子亲军,是旁人见了要低头行礼的骄兵。可站在这二十三万镇北军的面前,那份骄傲就像一层薄冰,被一脚踩碎了。
    那是一种军人面对更强军人时,身体里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是折服。
    周大壮站在队列最前面。他肩膀上那条缠着厚棉纱布的刀伤还在隐隐作痛,可此刻他浑然不觉。他死死盯着校场中央那面高高挂起的萧字大旗。旗面被北风灌得鼓胀,猎猎翻飞,那个斑驳的“萧”字在风雪中若隐若现——
    他突然觉得那个字在发光。
    “咚——!”
    第一声战鼓擂响。
    用整老牛皮蒙制的巨鼓,由两名如铁塔般壮硕的力士抡起足有婴儿脑袋大的铁锤,从头顶砸下。
    闷沉的轰鸣不是从鼓面炸开的——它是从地底传上来的。
    那声音太低了,仿佛整片北境大地就是一面鼓,那一锤砸的不是鼓面,是大地的心脏。
    陈玄脚下的高台在微微颤动。他手掌按在木栏上,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道从远处传导过来的、闷沉而坚定的震波。
    “咚——!”
    第二声。
    比第一声更重。更沉。
    “咚——!”
    第三声。
    三通鼓毕。
    整个足以容纳几十万人的庞大校场,像是被一只巨手掐住了喉咙——
    瞬间安静。
    二十三万人,同时停止了所有多余的动作。没有人交头接耳,没有人挪动脚步,甚至连咳嗽声都被那股无形的威压死死摁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了点将台的方向。
    在那里——
    一道修长而挺拔的身影,缓缓踏上了石阶。
    他一身玄铁狻猊甲。黑色的厚重披风系在肩铠上,在身后被朔风灌得猎猎作响。
    腰间,悬着那柄传承自老镇北王萧战的战刀。
    冰冷的饕餮面甲遮住了他的容貌,只露出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
    ——正是萧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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