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年没来看孩子,你说大福看人家小孩子有妈,他眼巴巴看着,心里什么滋味儿啊。
西爱有时候出去上街上去,带俩孩子,伸伸买回家东西,一买就是三份儿,一个孩子一份儿,西爱还得要一份儿单独的。
你外面赚多少钱,你多成功,没有用,跟我们家没有关系,我们家吃饭不用你,发工资不用你,靠不着你。
“我吃饱了。”
宋慧萍自己拿着碗出去了,给气的,去厨房放下碗,看王红叶在那里择菜呢,“你怎么不进去?”
“我不进去,没什么说的,我去了干瞪眼啊。”
宋慧萍就坐下来,不吐不快,“三年不看孩子,有这样的吗?”
“现在来了,当亲儿子一样的,我要是但凡有个不好的,我叫大福不喊她妈,要不就定期来,要不就别来了,别给孩子盼头,离婚了我谁也不怪,我就怪她不看孩子。”
说起来自己都要流泪,“我看着长大的,你说孩子眼巴巴问我,问人家是不是都忙。”
真的能给明菊撵出去。
家里人都是好脾气。
王红叶赶紧劝她,“您别生气,别生气,不至于,那大福你看,咱自己养的多好啊,能吃能喝的,孩子啊,有妈没妈看开点,其实差不多,人家那多少没妈的,不也一样长大了,再说了,我们不是想看呢,到时候给找个好的,一样家里和和美美的。”
宋慧萍就不说话了,她自己嘴动了动,压低了声音,“早不来,晚不来,咱们相看了回来,我怕她还有心思。”
王红叶一下子就笑了,“那不能够,人家现在都是大老板了,你说还能看得上咱们这样的家庭啊?”
当初为什么离婚的,西爱也不说,小宁也不说,西爱就光说了一句,人家心气儿高。
她就觉得是发财了,看不上小宁了,觉得做生意来钱快,家里又拦着不给小宁下海去。
人呢,就是要找志同道合的人,合不起来才离婚的。
宋慧萍撇嘴,“小宁哪里差了,那有钱的能有咱们这样的好家庭,那些大老板的能有小宁这样的,不是我说,咱们小宁可着全北京找不出来几个这样的好脾气的,家里没负担的,人一出来长得就在那个点儿上,排场。”
以前人结婚,是真的看脸,国字脸,你长得是不是浓眉大眼的,正气,是不是个子高挑的魁梧,这就是好男儿。
不看经济条件,因为基本上能相亲介绍的,基本上都穷,都是一穷二白,就等着结婚了,俩人齐心过日子发家致富呢。
“现在这世道也不一样了,都看钱了,你看都奔着钱去了,我听张平说啊,现在外面有点乱呢,年轻小伙子不好好找工作,到处拍婆子,勾搭人家小姑娘,地痞流氓多了去了。”
王红叶把韭菜都顺了一遍,等着中午给包韭菜饺子吃,西爱就爱吃饺子,隔三差五她就给做。
这不就说呢,小帅嗷嗷的就哭了。
西爱你说腿多长啊,蹭一下子就出去了。
一看,就气死了,一群男的从胡同里面过,地上摔着一个收音机,她老儿子给地上躺着呢。
自己捂着头,然后看着西爱就哭。
指着这几个人,“疼——”
你这是诛心啊。
西爱那力气,你说孩子从小就没抱过的,她自己蹲在那里给抱在怀里,给拿下来一看,“额头上给磕破了,赶紧去医院——”
伸伸刚回来呢,去买油条去了,看家门口围了一圈的人。
进去一看,直接就给抱起来了,“不哭了,不哭了。”
边上人还在叽歪,几个人大热天的穿着朋克服,那香港那边都这么穿,打着二八分的头发,港风啊。
“我们这收音机,你们家小孩弄坏的,得赔。”
也不知道怎么摔的,给摔的都变形了,磁带在里面刺刺拉拉的,听着也难听。
边上邻居多,这小巷子都认识,“你们骑车不好好骑着,家门口还撞人家孩子身上去了。”
西爱一听啊,眼睛都瞪大了,喊着伸伸,“送医院去检查,看看别摔坏了。”
表情就极力的控制住。
“赶紧走。”
小宁看见了,抱着孩子,伸伸骑着摩托车就去了,头上都是血了。
你说给西爱气的。
自己上去就给那收音机一脚踢开了,给那人心疼的啊。
王红叶就气死了,“你们怎么骑车的,我们孩子好好的,不长眼睛是不是?”
一群地皮流氓的,穿着花衬衫拿着收音机骑着破自行车满街跑的,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整天就想着不是拍婆子就是勾三搭四,打架斗殴,反正是跟人有关的事情,基本上不敢,上演的都是阴间阎王爷前的破事。
还觉得自己能的不轻,打架斗殴,逞凶斗恶的,时代好了呗,以前的青年都是下乡,去当知青的当知青,支援边疆的就去支援边疆了,现在好了,成了吃闲饭的了。
几个人觉得收音机得赔,不讲理,叽叽歪歪的,看着这是住家户,住家户能要多少钱算多少钱。
“谁看见了,明明是你们家孩子不好好看着,出来不看路,没长眼睛啊,要不是我刹车,胳膊腿都到车轱辘下面去了,我收音机都摔坏了,你们不赔钱谁赔钱啊?”
西爱给气的啊,头晕,真生气了。
那大儿子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这事儿,谁能说的清楚。
有看见的,这会儿有不敢吭声了,这些人就是地痞,自己拿着刀子呢,专门露出来给你看一眼,然后又是吸鼻子又是吐唾沫的,专门恶心你的,“两百块钱,给钱,不然这一片儿混的,我要你们家好看,也不扫听扫听我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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