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在这,襄都。”他点了下路线最下方的位置,“从这里出发,渡过沧桑江,再穿过京都,到达天河。”
他指尖沿着路线向北移动,把途经几个大洲圈点出来。
“天玄宗位于天河以北,按我们现在的脚程,如果过程顺利的话,还要走上一个月。”
“一个月?!”
沈二瘫倒在桌上,生无可恋地呢喃:“我还以为翻过前面那座山就到了。”
“那边是东边,我们要走北边。”安衍有些好笑,“而且,那山看着近,实则很远,它还有个特别的名字,叫巅峰山。”
“管它什么山。”沈二赶苍蝇似的摆摆手,“你说前面要过什么江来着?”
“沧桑江。”
“哦,那江好过吗?”
“有船就好过。”
“……”这不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