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投票时间。
公园里的所有人排成了长队,把手上的票扔进了投票箱里——这次活动,可是实时计票的!
为了让投票人有体力补充,为了让无法进入核心圈的未成年们也有东西玩,公园附近还摆了大量的小吃摊和饮料摊。
很快,计票开始了。
选择阿尔苏“有罪”的票数,几乎是一骑绝尘的高!
其实不是没有人想投“无罪”,只是周围那些至亲惨死的人实在太多,恨意实在太浓烈,他们就算想投也不敢投。
看着票数一点一点上升,阿尔苏只觉得无比煎熬,每一次宣判他“有罪”的票上升一次,他都感觉有刀子在自己身上割肉。
时间过去10分钟,投票还在继续,但所有人都知道,投票已经结束了。
只是人们还在一步一步上前,用自己手上的票来表达对这位前总统的恨意。
阿尔苏不知道投票结束之后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接下来一定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旁边的警员和军人们只是在维持现场秩序,似乎并没有插手这些事情的打算。
“你们,你们……”
“作为执法人员,你们竟然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吗,这合法吗?!”
“如此审判还有法律吗?”
“就算我有罪,也应该把我送上法庭!”
一名警员抬抬手,语气冷冰冰:“抱歉,‘教父’先生答应了,新政府不再追究你的任何责任。”
“那你们应该保护我!这种处刑显然是违法的!”
那名警员脸上露出一抹嘲讽:“抱歉,目前《宪法》处于废止状态,其他法律也相应的被废止,重新修订……这几天我们只能发挥自由裁量权,尽量维持秩序,对于您的诉求暂时无法满足,如有需求可以拨打电话xxxx等待后续通知。”
“?”
“你……米尔顿!该死,你该死……你居然看着我死?!”
“我怎么可能……”
“滚开,你们这些该死的贱民,没有米尔顿你们算什么东西?!”
阿尔苏又恐惧又愤怒,猛的转身,朝着路边的方向冲去,可没走几步就被抓了回来,抓回了演讲台上。
一个女人走上来,把骨灰盒放在旁边,拿起了摆在旁边的刀。
“熟悉吗?阿尔苏……”
“你的征兵官把我的丈夫,我的孩子拉上战场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去死吧!”
唰!一小块带着血的皮从阿尔苏的胳膊上被切了下来!
阿尔苏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惨叫:“啊!!!”
在现场工作人员的安排下,公园的秩序并没有崩溃,女人抱着骨灰盒离开后,一名残疾的士兵接过刀子,毫不客气的把刀尖插进阿尔苏的左手食指指甲缝,用力一撬,把指甲给撬飞了出去!
“为你打仗还要自己付医药费,最后病情拖延只能截肢的痛苦,好好感受一下!”
“这一刀是为了我的女儿……”
“这一刀是为了……”
“啊!”
“啊——”
“啊……”
“……”
一刀又一刀,阿尔苏的惨叫声逐渐在人海中被淹没。
危地马拉城的灯火彻夜未熄,市政公园人声鼎沸,人潮涌动,所有人都在为这场和平后的大型活动忙碌……
……
第二日,白天。
洪都拉斯,军事委员会。
“不能再等了……”
奥古斯托拉米雷斯奥赫达将军,也就是洪都拉斯军方的领导人坐在会议室中,聚集在他周围的都是一圈洪都拉斯的高级军官。
阿尔苏的下场,在今天早上传了过来,让他们直接清醒了过来——曾经的总统,被无数人排队围起来,一刀一刀,活活的“切”死了!!!
据说最后阿尔苏在咽气之前,已经看不出人形……这种痛苦实在太过骇人。
而洪都拉斯的军官们此时也不安到了极点。
一支军队在危地马拉战场被全歼,军队无论是实力还是威望都被严重削弱,现在国内形势岌岌可危。
“米尔顿马上要建立新政府了……必须想办法,否则我们的下场未必会比阿尔苏好到哪里去。”
“不要着急,危地马拉还有一圈废物在苟延残喘,我们,我们还有点时间。”
“光凭我们是没办法击败米尔顿的了,必须联合,必须寻找盟友……谁能成为我们的盟友?”
“有用吗?之前墨西哥毒贩抱在一起,联合了阿尔苏,组成了‘反米尔顿同盟’,结果呢?”
“那就组更大的,更强的‘第二次反米尔顿同盟’!”拉米雷斯将军用力砸了桌子一拳,“现在,我要方法,不要抱怨!米尔顿这个疯子必须死,必须把他彻底按死!”
“不要觉得这和我们无关……米尔顿他野心很大很大,他的目标绝对不可能只放在危地马拉上,如果让他乱来,整个中美洲都会陷入不可控的局势!”
“别说我们的毒品生意,我们的人口产业,我们的财富……到时候,我们连命都要丢!”
“一个不贪钱,不贪女人,不喜欢豪宅豪车,注重民意,甚至连行政权力都不太在意的人,他到底要做什么?这种人绝对不允许存在,绝对不允许在拉丁美洲存在!他要是活着,我们就只能去死!”
一名幕僚叹了口气:“首先,美国和美国领导的美洲国家组织(OAS)会对他们施压,这是我们最大的倚靠。萨尔瓦多是美国的盟友,应该也会对米尔顿施压,要不了多久,第一阶段的经济制裁可能就会开始了。”
“墨西哥那边,我听说那边的政坛即将爆发最终决战,那个赖着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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