堑壕和散兵坑,用最快的时间架设好了简易的机枪阵地和迫击炮阵地。
阵地上,甚至还能看到大量敌军“动员兵”们的尸块。
足以想象塔古河战场有多么惨烈。
不远处的工兵班则在排查滩头地雷,帮助步战车继续前出。
色诺芬正在奋力挖坑架炮,下意识的看了旁边一眼……剩下的两个排也都顺利渡河,也都在紧急建立滩头阵地。
就在色诺芬打算继续埋头苦干,坚持到后方大部队登陆时,后方突然传来一声厉呵:“你们在那里干嘛!退下!”
色诺芬抓起手上的AKM,猛然过了头!
在他面前的是好几个身穿破烂救生衣,浑身湿透,在寒风里瑟瑟发抖的瘦弱男人——后方还不断的有士兵从冰冷的河水里爬上来,面带恐惧和恳求的看向这名排长。
“长官,我们……我们怎么退?退到河里吗,我们已经快被冷死了。”
色诺芬脸色毫无动摇,刚要说什么,那个男人又胆怯的开口道:“我们,我们,没地方去了,回去肯定要被督战队干掉,站在这里肯定要被冷死,我们没有活路了……”
“您,给我们发把铲子……不,我们用手,我们用手给您挖堑壕,只要干完活,您给几件衣服和几块饼干就行了,可以吗?”
“我是被强行抓到战场上的,我家里有妻子孩子,我不想死……长官,求您了!”
色诺芬看着这些人,想着不久前那些被疯狂屠杀的炮灰,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转头看向自己的副官,开口道:“多一些人干活,效率也确实更高,你去监督他们,一旦有问题可以随意开火。”
副官警惕的举起枪,蹲到一个稍远的距离,瞄准这些战俘,开口答道:“是!”
色诺芬没有再耽误时间,转头继续开始布置滩头阵地。
在枪炮声中,3个排的士兵依靠火力支援和步战车,终于完全控制大约200米宽、50米纵深的滩头阵地,建立了几个简易的阵地。
后方,舟桥连正在用最快的速度架设浮桥,自行火炮更是开到了距离河岸只有1公里的地方,干脆把炮口放平,用直射火力给滩头阵地提供最强大的火力支援。
“……”
轰轰轰……
嘣!
色诺芬眼前,又一辆步战车的装甲被穿透,起火,但还好,在步战车爆炸之前,所有车组成员都成功撤了出来,最后只是造成了2个轻伤。
敌方正在拼尽全力压缩滩头阵地,正在想尽办法消灭这支滩头部队!
此时联军顾不得那在头上盘旋的AC-130,拼着巨大的伤亡也要拦住滩头部队。
哪怕有火力支援,米尔顿的三个步兵排的伤亡也非常之大,伤亡率已经超过了30%。
“顶住!我们的坦克已经在路上了!”
“‘冬风’,我们需要1级支援,坐标……”
“这里是‘税吏’,收到请求,打击将在10秒后到来。”
嘣嘣嘣……
战场上各种爆炸物的声音,让正在滩头刨地的俘虏们都感受到一阵阵眩晕。
在又一个火力点被干掉之后,色诺芬稳了稳耳机,趴在坑里艰难的往前匍匐前进:“去前面那里,方向……距离……那个地方易守难攻!”
“是!”
色诺芬看着身边一个士兵应答,他打算稍微直一点身体,蹲着过去……然而,仅仅只是走了两步,他身上就出现了一道白烟,出现了陶瓷碎裂的声音,地面上一阵被激起的尘土!
这位在游击战活下来的老兵应声倒下。
色诺芬捏紧了拳头:“不!我操……”
“咳咳!”地上的士兵猛的咳嗽两声,一个打滚,滚到了安全的地方,“长官,我没死呢……对面的子弹打中插板了,但是我肚子上现在得有一大片淤青。”
“插板还能用,我们继续……轰!”AC-130又一发105mm炮弹打下来,清理掉了距离两人不过50米的阵地,等巨响过后,士兵才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土,继续道,“继续冲!”
“小心迫击炮……”
“他们的步兵直接冲下来了,我们顶不住,得稍微退……不,请求‘空中炮艇’支援。”
“不行,火力太猛了……我的插板中了5枪,快报废了!妈的,我肋骨是不是断了?”
色诺芬捂着同样被击中的部位,用力揉了揉,恶狠狠的说道:
“不能退!用命也要顶住!”
“让那帮杂碎看看,什么才叫‘军人’!”
战事越来越焦灼,靠着装备优势和支援火力优势的攻坚队们终于顶不住一波强大的火力,被逼退到了一个极为劣势的掩体后面。
只要敌军围上来,色诺芬的这支4人小队会不可避免的被全歼。
而“空中炮艇”正在支援另一支同样陷入险境的小队,无暇他顾。
“该死……”色诺芬骂了一句,把手上的突击步枪放下,从战术背心上取下两颗手雷,拉掉保险销拽在手里,“让他们过来打死我,我死了他们也要被我炸死!”
其他队员没有说话,转身坐在地上,彼此肩靠着肩,也都拿出了手雷,拔出插销攥紧在了手中。
突然,几人听到塔古河,滩头阵地那边传来了几声炮响。
不是机炮……而是加农炮!
轰!
炮弹飞来,追击色诺芬的敌人被杀爆弹轰的只剩下了满地尸骨。
色诺芬愣神的瞬间,无线电传来了一道极为振奋的消息:“这里是第一步兵营,我方第一批坦克已经顺利渡河,滩头阵地安全,第一批突击组全员撤下,重复,突击组全员撤下!”
“……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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