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快速渗透进来,难度会大很多,速度也会慢很多。”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现在你们还能给文官政府压力,等你们的军队在战场上全部死光,国内那边你还压得住吗?”
“……”
两边都沉默了下来。
其实,他们两个人都清楚应该做什么,但也都清楚这么做的代价。
所以他们都不想做,都想推给对方。
洪都拉斯的军队想要挽回颓势,想要释放更多力量,就必须要掌握行政权力,就必须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进行政变……
反过来,阿尔苏其实也同样还有一张没有打出去的牌。
克拉布终于不再装傻,他慢慢说道:“哪怕到了这个时候,你也还不进行总动员吗?”
战争总动员。
是的,哪怕打到现在,米尔顿和阿尔苏也都没有进行总动员。
总动员,是为应对战争将全部社会资源和国家力量由平时状态转入战时状态的战略举措,它会最大限度集中人力,物力,财力,科技力,外交资源等等所有一切资源……目标只有一个,获得战争的胜利。
光是想象,都能知道这么做会对一个国家造成多么巨大的伤害。
只要总动员,就再也没有任何回头的余地,就相当于一个输红眼的赌徒在牌桌上把所有筹码都推上了桌。
要么胜利,要么彻底输的一干二净。
克拉布见阿尔苏沉默,继续道:“只有总动员,才能短时间凝聚出力量,才有可能在米尔顿完成对AC-130的武器安装之前,把他的地面部队击败。”
阿尔苏深吸一口气:“如果还是失败了呢?”
“那你至少也还有足够的力量,继续向后撤退,只是不再作为一个全国性的政府而存在。”克拉布说道,“你还可以再坚持一段时间,等待全面援助的到来,到那个时候,还有一点反攻的胜算。”
“米尔顿有一句话说得对——或许没有人可以理解他,但现在,所有人都尊重他。”
“……”
阿尔苏在挣扎许久后,总算同意了,但他还是提了一个要求:“我可以进行总动员,但你们那边也不能完全没有动作,无论代价有多沉重,你们也不能当一个漏风的后方了。就算不进行军事政变,你们也必须临时接管洪都拉斯的行政权力。我们各退一步,否则我们失败了,你们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想想看墨西哥的恰帕斯州吧,只要击败了我,米尔顿必然会报这个仇,必然会把你们横扫一遍。”
克拉布的声音在听筒中消失了许久,最终给出了答复:“好吧。”
“……”
……
一天之后的危地马拉城。
作为整个国家的首都,作为内战的前线,几乎所有人都看了米尔顿的电视新闻发言。
绝大多数人都在讨论着这件事情。
其中已经有大部分人等着看政府军的笑话,少部分人沉默不语持中立态度,旗帜鲜明反对米尔顿的只是极少数。
此时,因为战争而失业的很多人,正挤在一家廉价酒馆,喝着最便宜的啤酒,讨论着决定了这个国家未来走向的大战。
“哈哈!听说了吗,‘地狱税吏’去洪都拉斯,把那些入侵者狠狠修理了一顿,听说还抢了一架飞机。”
在很多危地马拉人口中,帮助政府军的洪都拉斯军队,俨然已经是“入侵者”了。
“唉,战争赶紧结束吧……只要‘地狱税吏’,我们就能结束现在的生活啦。”
“真的吗……之前不也换过那么多总统,他们竞选的时候说得好好的,等真的上台就把承诺全部当成了放屁。”
“真的。”一个看上去还算体面的男人喝了一口啤酒,“我去过克萨尔特南戈,那里……怎么形容呢,如果你不告诉我,我会认为那里是一座欧洲的中型城市,而且秩序要更好。我看到一个工程队正在修铁路,很新很好的铁路。”
“你去过?”有人表示了质疑,“那你还回来做什么穷鬼?吹牛吧?”
现在但凡是有点钱有点关系的,都想办法逃到米尔顿的地盘去了。
不少人为了到米尔顿的地盘,甚至不惜悄悄到海边,乘坐木筏乃至干脆游泳过去!
这些人不过去,是因为实在没有这个条件。
“呵……”男人冷笑,“我变成穷鬼,是因为我的仓库和车队都被阿尔苏抢了!他妈的,最好别让我拿到枪……”
话音未落,正在播放当地新闻的电视突然出现了变故。
主持人眉头紧蹙的听着耳机里的内容,点了点头。
“抱歉,现在转播一条紧急新闻。”
几乎是在同时,酒馆里的人听到了各种紧急警报声,不光是电视,就连街上的广播喇叭也都同步响起了这位总统的声音。
呜呜呜……
刺耳的警报声,让大多数人心中都不安了起来。
“全体同胞们,我是总统阿尔苏。”
“现在是中午十一点,我本应像往常一样,在办公室处理明天的农田水利报告,或是批复孩子们寄来的,关于学校春游的申请。但今天,我面前的文件不是这些——是前线刚刚传来的战报。”
“就在昨天,撕裂国家的叛乱分子米尔顿无耻的……”
“他用坦克碾碎了……”
“我今天不是来求大家‘打仗’的,是来跟大家说‘守住家’的。国家已经到了最危难的关头,所有公民都有义务拿起自己的扳手、镰刀,钢笔乃至注射器,捍卫和平,捍卫国家。”
“全体公民,保护你们国家的日子到了……就在今天!”
“……”
大部分人还云里雾里,可少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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