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乔十分满意手下的士气,他起身拍拍手:“好了,钱发完了,奖励的阶段完成,现在该到惩罚阶段了。”
从外表来看,埃尔门乔就如同他的外号“大胡子”一样,是标准的墨西哥人长相,并不凶恶。
刚刚发钱的时候,他更是像“五月”那种左右逢源,让所有毒贩都爱戴的形象。
但,就在“惩罚”这个词说完后,他刚刚还十分兴奋的眼神里,突然冒出了极端的凶恶和残忍。
埃尔门乔猛然转身,盯着一个刚刚拿到钱,还没开始数钱的毒贩。
他一步上去,伸出手掐住了这个毒贩的脖子,手指几乎都要抠进气管里,猛的向上一提。
“你,他妈的,我说过了,这场战斗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我说过,谁敢坏事,我就要他付出巨大的代价,耶稣都保不住他!!!”
“现在,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负责的对讲机有那么多用不了?!”
“你吞了多少美元?你在用我们的命换美元?!”
埃尔门乔骂完,直接把这个毒贩用力甩到墙角,把他和那些抓来的战俘扔到了一块。
“呕……咳咳咳……”那个毒贩用力干呕两声,这才抬头,用哀求的目光看着那个残忍到让无数人胆寒的老大,“老大,老大……我没有贪钱啊,你可以查账,我这批货都是和美国人买的,和CIA买的,他们保证了是好东西,谁知道是这个品质啊!”
埃尔门乔狞笑道:“如果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会找借口,找了个借口就妄想逃脱责任,那今天我们的枪就会卡壳,我们的食物就是过期的,我们车就是打不着火的!”
“其他人都没这些问题,其他人也是和美国人,和CIA买的装备!”
“你这个该死的畜生!你不负责,难道要我们负责?”
“……”
那个毒贩流着眼泪,看了一眼掉在地上那些已经散落的钞票,没有说话,只是用恳求的目光看着埃尔门乔。
埃尔门乔当然知道他想的是什么,阴冷的笑了一声:“想要留下这笔钱给家人?可以啊……我记得你,你是从灭绝营里出来的吧?”
“我可以给你……”埃尔门乔扫视着包括战俘在内的所有人,“给你们所有人一个机会。”
埃尔门乔指着那个犯了错的毒贩,说道:“你们谁能把这个懦夫的心脏给吃下去,谁就能免于一死。”
“而你,如果你能在被挖心时还不喊出来,这笔钱就可以给到你的家人。”
“摄影组,准备……”
“这一场表演,会成为我们震慑其他势力的又一个可靠武器!”
“……”
埃尔门乔这些话说出来,台下那些人都面带震惊和恐惧,似乎不敢相信这么变态的东西是从人嘴里说出来的。
CJNG……真残忍,真变态,真疯狂!
在场的战俘那么多,活命的机会却只有一个。
干掉其他同伴还不够,还要去吃一个活生生的……
毒贩们也感受到了难以遏制的生理恶心。
可埃尔门乔却不打算给他们哪怕一点时间,他挥挥手,招来两个持枪守卫,笑道:“记住,这是无规则限制的……求生比赛,现在开始。”
哗啦!
此话一出,绝望的战俘们也只能从地上跳起来。
有的人直接冲向目标,试图先下手为强,以最快的速度完成目标;有的毒贩则是趁机去偷袭其他人,打算把剩下人都干掉,自己就能以绝对胜利者的姿态吃掉目标;还有的人则是想找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躲起来,想成为最后的得利者。
总而言之,在活下来的诱惑下,所有人都都被调动起了积极性。
丑态毕露。
“哈哈哈……那个高个子,看起来挺能打,结果两三招就被人放倒了,笑死我了。”
“嘿,那躲起来的傻子被抓住了。”
“还想先抓住目标开吃呢,这人也不想想,在没工具的情况下,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完成目标,果然被打了吧?”
“真滑稽,比好莱坞的电影好看。”
“……”
CJNG的疯子们聚集在一起,欣赏着自己的艺术。
看了一会,埃尔门乔有些看腻了,他转身回到屋子里坐下,拿起一根高希霸抽了两口,这才问道:“对了……恰帕斯州那边的事情,完成了怎么样了?”
在CIA的帮助下,CJNG已经彻底拿下哈利斯科州,而大西洋那边,也只是时间问题,只剩下一些需要扫荡的残余,不成气候。
唯一让埃尔门乔有点拿不准的,是恰帕斯州的情况。
不是因为恰帕斯州政府很强硬,不是因为起义军对毒品态度不友善——这些歪瓜裂枣,在CJNG精锐加上美械装备加上用流动性收买当地政府和民意的情况下,根本就不值一提。
南边的塔帕丘拉暂时拿不走根本无关紧要,CJNG拥有太平洋和大西洋,现在要的只是一条道路,安全的走私道路。
塔帕丘拉走不通,科米坦走得通。
最让他没底的,是一条来自CIA情报——据可靠消息,DEA探员或许会在恰帕斯州有大动作。
至于那个米尔顿,埃尔门乔根本就没放眼里。
危地马拉算个屁,他们的命运什么时候轮得到他们自己人来决定了?
更何况埃尔门乔虽说看不起米尔顿,但也是以最大的谨慎来面对这个敌人——通过和CIA的关系,联系到了危地马拉总统阿尔苏。
用危地马拉内战来牵制一切米尔顿可以调动的力量!
已经是给了米尔顿最大的尊重。
埃尔门乔十分确信,米尔顿能调动过来的力量非常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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