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们什么都看不到!
这是多么让人毛骨悚然。
他们肯定不是回家睡觉去了,而是在暗中观察着一切,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在暴露位置的时候,给予他们最沉重的打击。
米尔顿的目标就是全歼!
“明白……”
几名SAD队员回话,同时缓慢向前推进,每人控制着队伍前方30度角内的视野。
除了在背后熊熊燃烧的黑鹰直升机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外,整个过程寂静无声。
或许他们很匆忙,但是绝不狼狈!
就在此时,负责进攻税务局的B组也已经准备就绪,在明知敌人可能有布置的情况,他们没有选择从正门攻入。
而是打算爬窗!
从两个呈90度夹角的方向同时开始做室内清理。
“震爆弹准备……”
“上!”
砰砰!
B组开始进攻税务局,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减轻腹背受敌的压力之后,伯伦特才率领他的小组继续做突围行动。
此时除了环境的声音之外,SAD们仍然无法从拾音降噪耳麦中捕捉到一点哪怕和米尔顿相关的信息。
对方为什么这么沉得住气?
就那么有信心打近距离接触战吗?
夜战环境中,哪怕准备的再充分,哪怕战斗力再强,也无法确保敌人能够在同一时间出现在视野射界中,像薯条一样排排倒啊。
更何况他们是SAD!
那就等背后税务局枪声响起来的一瞬间,看看谁更强……
伯伦特握紧了自己的武器,认为自己已经找到了米尔顿露出来的一个不算破绽的破绽——他或许稍微低估了那么一点SAD的实力。
这一点低估,很有可能就是他们逃生的希望。
然而,就在伯伦特紧张的等待背后CQB开打的时候,对讲机里忽然传来了几道声音。
“我操,米尔顿这个疯子,在窗户旁边都埋了那么多拌雷!”
“还好我们足够谨慎。”
“我来解除拌雷,你们守好门口。”
“等一下……这个拌雷不只有绊发这一个起爆方式!”
“那还有?”
那个SAD成员的声音里面已经带上了惊恐:“我操,还有他妈的他竟然还有红外传感器,我操!这条拌线只是诱导我们去触发红外感应的陷阱,米尔顿真他妈阴险,太他妈阴险了!”
这种双重陷阱谁他妈顶得住啊?!
你发现了一个陷阱,结果这个陷阱只是为了引导你去另一个陷阱的诱饵。
到底是心理多阴暗的人才能想出这种损招的?
“能解除吗?”
“风险太大了,我们撤,换个方向进攻,实在不行就用炸药破墙吧,没办法了。你敢想象吗,这么一个小镇子,居然能看到这种钢筋混凝土结构的建筑……”
然而,话都没说完,几个小心谨慎到了极限,没有触碰到任何陷阱的SAD队员就被极端强烈极端恐怖的火球和冲击波吞没了。
用500KG航空炸弹制作的“诡雷”还是爆炸了!
轰!
伯伦特惊愕回头,只看到了钢筋骨架如同锡纸般扭曲崩解,裹挟着烈焰的气浪以看不清的速度横扫半径五十米区域,整个坚固异常的税务局直接被吞噬,轰然倒塌!
灼热的钢筋和混凝土碎块混杂的破片横扫而来,把伯伦特身边这几个距离税务局最远的SAD战士吹到天上。
紧接着伯伦特的后背重重撞在掩体上,防弹插板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他下意识吐出了嘴里的异物——是两颗断牙和满口的鲜血!
强烈的冲击波直接让他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周围更是充斥着各种刺鼻的气味和灼热的空气,伯伦特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经历某种极端不人道的残酷刑罚。
连武器都不知道被吹到了哪里去。
但他还是用自己惊人的意志力,撑着不让自己昏睡过去,强行往前不断的匍匐。
“嗬……呕!咳咳……”
“有人吗……回复,请回复!”
“还有人活着吗?”
伯伦特一边坚持着往前爬,一边不停的试图使用已经损坏的对讲机呼叫队友。
没有人会回答他,他也听不到任何回答。
现在伯伦特只能听到剧烈的“嗡嗡”声音。
负责攻楼的B组不可能有人生还,A组中也只有伯伦特他们距离税务局稍远,可就算是这样,最次也是个重伤。
终于,再又艰难爬行了一段时间后,伯伦特看到了一个倒在地上,还有呼吸的人。
“昆西,昆西……你还好吗?!”
伯伦特用尽全力爬过去,可眼前的场景却让他的心情再次沉入了谷底。
昆西的运气没那么好,一枚碎裂的钢筋从他防弹插板缝隙里钻了过去,给他肚子开了一个大口,肠子在地上流了一地,鲜血止不住的往外冒,除非现在就能去医院做手术,否则已经是个死人了。
“队长……疼,我好疼……我好困。”
伯伦特眼泪里面都混杂着血液——耳膜破裂,且拾音降噪耳机报废的情况下,他已经听不到昆西的声音。
但口型还是看得懂的。
“我,我……”
昆西眼睛里就这么流露着绝望和痛苦,一点一点的窒息死亡了。
伯伦特终于意识到了一个事实,从头到尾,他们就不可能逃得出去。
只是从那被炸上天的税务局,伯伦特都能感受到米尔顿强烈到几乎化成实体的杀意和恶意。
“嗬……咳咳!”
伯伦特摇摇晃晃从地上站起来,扭头打量了一下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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