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霄的性子，叶初雪绝对讨不到好。
天道也是心大，总是安排一些大人物的传承给叶初雪，面对反噬时风险自然也更大。
现在该头疼的应该是顾清渊了吧。
想到此，宋婉凝勾起唇角，在密林中找了处树干稍作休息。
金色小剑吧嗒一下掉在她的肩膀上，“姐姐，你怎么把鲛人放走了？那变异鲛人可不多见！”
变异鲛人可治愈，又可下毒，算是个很不错的助手。
本以为主人会一直带着，谁知竟主动解除了契约。
宋婉凝盘膝坐在树干上，闻言紧闭双眼，淡然道：“这次能得仙器与传承，一定程度上也是多亏了鲛人帮忙。”
“再者，不论是下毒还是疗伤，我都用不上它。”
“倒不如放它自由。”
她也不是那等无私的人，若鲛人对她益处多多，自然会选择把它留下。
但偏偏它的优点撞在了自己的长处上。
说它无用，也不算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