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啥意思,他家主子忽然开始吃甜食了?
“那就好,喜欢就好!”
洛青青就算是看在大主顾的份上,对这人也该好一点,只是可惜,家里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也真没什么好招待的。
总不能凭空变些什么东西出来吧,那就有些不符合她的可怜,且家徒四壁的人设了。
“青青姑娘,不知道方不方便,我昨日虽感觉好些,却感觉伤口很痒,有些想挠……”顾逸风忽然说着。
“那你随我进屋去,我给你看看……”洛青青想也没想,毕竟她是大夫,治病这事在正经不过。
阿罗也没多想,守在院子中,就洛青青这般女子,主子眼睛瞎了也不会看上的。
可是……
外面偷摸关注这里一切的人们,却多想了。
“哎呦,大白天的,还进屋了……这这这,这青青姑娘难不成是攀上高枝了……”
“说不准啥时候,就成别人家的少奶奶了!”
几个爱嚼舌根的妇人,咧着嘴一脸暧昧地笑了起来。
“什么少奶奶,就她的名声,还有身份,顶多就是个妾……”
“那就是妾,也比嫁到张秀才家,三天饿五顿的强呀!”
“听说秀才家,都接不开锅了,那刘婆子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又去周围几个村转悠去了……”
说着几人还到处看,在接触到张秀才的目光之后,不由将声音压低再压低。
阿罗会武,听到周围这些人小声议论,暗爽不已,真希望那洛青青来听听,她只配给他主子当个妾。
不不不,妾都不配,那凶巴巴的,他怕主子以后被打。
而不远处的,张秀才,眼中意味不明,村里人总喜欢用既想人家听见,又生怕别人听清楚的声音,当面蛐蛐人。
就算没有听到全部,张秀才也知道这些人在说什么。
母亲为了养他,他没得选,可是洛青青……
凭什么,才退婚,就敢当着他的面勾搭别的男人,难道以为用这点小伎俩,就想逼着他回心转意么,真是愚蠢。
屋内,洛青青关上门。
“你是我帮你脱,还是你自己脱!”已经摆出一副老油条般清汤寡水老大夫的姿态了。
“这,不好吧……”顾逸风差点没绷住。
耳根都红了,知道这青青姑娘大胆,却没见过这么大胆的。
“哎呦,你想哪去了,我这不是怕你自己不方便,把伤口崩开了么……”
“怎么,你当本姑娘是那些随随便便的登徒子么……就算你长得好看,奈何你这身子破破烂烂……实在禁不住揉拧的……”洛青青调侃。
顾逸风……
门口听到的,阿罗……嘴巴要笑歪了,“哈哈哈哈……”憋不住,直接笑出声。
“阿罗,站远些……”顾逸风对着门外喊了一句。
“哦!”阿罗撇撇嘴,在站远一些他也听得见呀,不过还是后退了好几步,就怕他主子等下恼羞成怒,给他好看呢。
“青青姑娘,我是一个男子,你怎么能这么说……”这和说他现在不行,有何区别。
“那……我说的不是事实么,你放心,你现在这样,我真的不会对你感兴趣的,你放心的脱……我不至于对你一个病人下手,当然你要是需要我帮你脱,也是没问题的!”
洛青青很真诚,很助人为乐。
“我自己来……”顾逸风咬咬牙,被说红温了,这都讨论的什么话题。
这劲爆程度,不是新婚夜才会讨论的话题么。
“那,你小心一点……不然……”
“嘶……”
“嗯,会很疼……”洛青青摇摇头,“你还是太逞强了!”
阿罗……捂着嘴,嘎嘎嘎嘎嘎,他想仰天嘎嘎地笑,怎么办,又后退几步,生怕自己偷笑被主子听到了。
“还好!”顾逸风强装镇定,坐在一边,等待着洛青青的审阅。
她的目光十分认真的,在胸肌,腹肌上游走。
摇着头,又摇头,摇得顾逸风心慌慌。
“洛姑娘,我这是有什么问题么?”忍不住发问。
“没什么问题,就是这么好的皮相,可惜了,真是可惜了,虽然有我给你配的祛疤膏,但是多少都会留下痕迹的!”
洛青青啧啧出声。
这简直是男菩萨呀,还粉色的,啧啧啧。
她觉得鼻子有些发热。
一模,我去,她流鼻血了。
“青青姑娘,你……流鼻血了……”顾逸风嘴角勾起,心情愉悦。
“大概是被人打的,这个时候才流血,真是没出息,早点流血,说不定还能讹点医药费呢!”洛青青低着头,给自己鼻子塞了两个布条。
就开始给顾逸风用碘伏给伤口消毒。
在包上纱布,神情认真,只是那手多少有点不老实,时不时的,有意无意地接触一下皮肤。
心里乐滋滋,这手感,这弹性,啧啧啧,以后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大馋丫头。
“你摸够了的话,我的伤到底如何了?”顾逸风声音有些沙哑,耳朵更红了。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看得洛青青这大黄丫头,也都有些脸红。
有些欺负老实人了。
“咳咳,说什么呢,就上个药,而已!”
“你的伤口目前来看,没什么大问题了,我刚才给你消炎,换药了,这几日不要碰水,不要抓挠,长伤口有些轻微的痒是正常的,等过几日我在来帮你把线给拆了!”
洛青青有些不舍的撇过眼,这伤成这样尚且养眼,这战损妆,是她见过最完美的,这要是伤好了,说不得得飙二两鼻血。
不得不说,这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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