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台阶。
姜玉衡心里那股憋闷和不甘,此刻全搅在了一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他想恨陈木,可陈木明明给他留了脸面。他想感激陈木,可又拉不下这个脸。他姜玉衡什么时候需要别人施舍了?
可他也知道,若陈木刚才不收手,继续打下去,他必输无疑。到那时候,他才是真的下不来台。
这人……是真的有本事。
姜玉衡在心里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他自负武艺十几年,从来没服过谁。可今日这一战他服了,至少在这校场上,他确实不如陈木。
但服归服,嘴上可不能服。
姜玉衡深吸了一口气,收起长剑,看了陈木一眼,淡淡道。
“改日再来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