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表情,既无讽刺也无得意,甚至没有看他。
姜玉衡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
“旗正,今晚之事,是属下鲁莽,属下不该踹那条狗,不该抢它,更不该打伤同僚,属下一时冲动,做错了事,愿受责罚。”
说着,又磕了个头。
程啸青看向陈木,陈木抱着程追风,静静站在堂下。
姜玉衡这话说的还算诚恳,认错认的干脆,没有推卸,没有狡辩,只是……
陈木的目光终于落在他的脸上,那双眼睛深处依旧藏着一丝不甘、一丝愤懑。
这人不是真心认错,只是知道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罢了。
但陈木不在乎,他不需要姜玉衡真心认错,只需要他知道,这条狗他碰不得。
至于他心里怎么想,那是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