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他一点都没觉得厌烦。
对于常年见惯生死的刑警和法医来说,他们很难和死者的家属共情,习以为常的他们说不定哪句话就秃噜了出来,被死者家属听到后觉得不舒服,甚至不经意间为发现的线索感到高兴笑出声。
因此,口罩可不是简单的保护现场和不留痕迹,它的作用还可以用来遮住自己的表情,不让自己笑的时候被死者家属看到。
“让一让,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穿好白大褂挂好牌子的梁斌一边喊着,一边领着沈明穿过围观人群,在派出所民警的注视下走进了院子。
刚一进院子,沈明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院子中间的大片血迹,其次才是血泊中间的女尸。
长沙人都知道,分尸现场不一定有大片血迹,但利器造成的凶杀现场一定有。
“梁法医。”
正在和死者家属沟通的高龙刚一见到梁斌来了,立马赶了过来。
“怎么样高队,尸体有没有被动过?发现人呢?”
“我问了发现人,他就摸了下死者的鼻子,发现人就是死者的丈夫,这是死者信息。”
高龙一边说着,将手里的记录版递了过去。
“光摸鼻子了?你问清楚了?可别又给我搞出什么摸了脉搏翻了身子之类的。”
梁斌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手里的资料,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沈明那双震惊的目光。
因为在沈明的视线中,这个小院中到处都闪着红色的边框。
那是凶手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