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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被弃,我变卖嫁妆搞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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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错怪(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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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回到桃苑,门就被叩响。
    南燕婉推门出去,只见阿福站在院门口,手里提着个食盒。
    “南姨娘。”阿福见她出来,连忙行礼,“二爷让奴才送来的,说是……给您补补身子。”
    南燕婉受宠若惊,接过食盒打开一看,是一盅炖得酥烂的鸡汤,还有几样精致小菜。
    她有点不自在抬头看向阿福:“二爷他……今日可好?”
    阿福叹了口气:“不太好。一夜没睡,今儿又出去跑了一天,回来脸色差得很。奴才劝他歇着,他不听,还在看那些账本……”
    南燕婉攥紧了食盒的提手。
    “他……吃的什么?”
    “二爷?什么都没吃。”阿福摇头,“奴才端去的早膳,动都没动。”
    南燕婉垂眸思考片刻,转身进屋,把食盒里的鸡汤倒出一半,又添了些热汤,盖上盖子,递给阿福。
    “把这个带回去,就说……就说是我做的,让他好歹喝点。”
    阿福接过食盒,咧嘴笑了笑:“好嘞,奴才这就去!二爷知道是您做的定会喝。”
    南燕婉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
    端柳凑上来,小声道:“小姐,您对二爷……”
    “别瞎说。”南燕婉咬了咬唇,打断她,转身进屋。
    阿福提着食盒往回走,脚步都比平日轻快,心里想着自家主子终于有点情根开窍了。
    进了玉尘院,屋里灯火通明。
    边昀依旧坐在案桌前,手里握着卷宗,暖色的光线映得他眉骨仿佛远山青岱,下边压着一双被黑墨浸过的凤眸。
    阿福轻手轻脚进去,把食盒放在案角。
    “二爷。”
    边昀没抬头。
    阿福清了清嗓子:“南姨娘让奴才带回来的。”
    边昀手上动作停下,掀起眼皮。
    阿福忍着笑,把食盒往前推了推:“南姨娘说,是她做的,让您好歹喝点。”
    边昀看了一眼食盒。他放下卷宗,伸手打开盒盖。
    热气腾地冒出来,带着鸡汤的香味。他低头看了一眼,是半盅汤,还冒着热气。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阿福站在旁边,期待着边昀的反应。
    边昀注意到周围的视线,瞥他一眼:“出去。”
    阿福咧嘴笑了笑,麻溜地退了出去,把门带上。
    屋里安静下来。
    边昀低头看着那半盅汤,又舀了一勺。
    汤是温的,刚好入口。和他平时喝的鸡汤不太一样,没有那么重的药材味,却格外鲜香。
    他突然很后悔,想起南燕婉的模样鹅蛋脸,柳叶眉,一双又黑又圆的杏眼微垂着。细细端详,浓卷睫毛阴影下,还藏着颗极浅的痣。
    性格胆小,但为人勇敢柔韧。
    也许自己真的之前错怪她了。
    *
    次日,玉尘院。
    边昀依旧伏在案前,面前的账册堆得比昨日更高。
    阿福端着早膳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角:“二爷,您歇会吧”
    “放着吧”边昀头也不抬。
    阿福叹了口气,正要退下,外头忽然传来通报声。
    “二爷,门外有位谢公子求见,说是翰林院的。”
    边昀仔细回想,难道是谢允之?
    他们一文一武,素无交集,他来做什么?
    “请。”
    不多时,一道月白色身影跨进门来。谢允之面容温润,举止从容,朝边昀拱手一礼:“边将军,冒昧来访,还望见谅。”
    边昀挑了挑眉,起身回礼:“谢编修登门,不知有何贵干?”
    谢允之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递了过来。
    边昀接过,拆开一看。心中一紧,脸色一沉。
    那是他父亲当年一位旧部的亲笔信。写信的人叫周大牛,是父亲的亲兵,三年前父亲战死后,他便销声匿迹了。
    “此人现在何处?”边昀抬头,语气冷了几分。
    谢允之唇边带着一抹笑意,缓缓道:“在我府上。”
    边昀眉头一皱,有些不悦,他最烦别人和他这样讲话。
    谢允之继续道:“三日前,有人想把他送出京城。恰好被我的人撞见,便悄悄拦了下来。他身受重伤,至今昏迷不醒,但昏迷前曾说过一句话”
    话未说完,他直视边昀的眼睛:
    “老将军的死,不是意外。”
    边昀攥紧着那封信,目光幽深。
    良久,他开口,声音低沉地响起:“谢编修为何帮我?”
    谢允之目光坦然:“边将军,我帮你,不是为私情,是为朝廷。温有道贪墨军饷,克扣粮草,这些年害死了多少将士?我虽一介书生,也知家国大义。”
    他想了想,又道:“何况,你院里那位南姨娘……她不容易。”
    边昀脸色黑的更厉害了,眸光深邃,声音冷而凛冽:“你们……”
    谢允之见他脸色,连忙打断他的话,摆手:“将军别误会,我与南姨娘只有几面之缘。只是觉得,她一个弱女子,能在那种处境下自己找出路,实在难得。”
    边昀沉默片刻,忽然问:“你见过她?”
    谢允之点点头:“在西城的包子铺。”
    包子铺?
    边昀想起南燕婉袖口沾着的面粉,想起她每日早出晚归的身影。
    原来,他早该想到,她是去卖包子。
    “将军若想见周大牛,随时可来我府上。”谢允之起身告辞,“他伤得太重,暂时不能挪动。待他醒转,或许能说出更多。”
    边昀起身相送,走到门口时,忽然开口:“谢编修。”
    谢允之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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