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犹豫道:“二爷,您这是要……”
边昀没答他这话,冷脸瞥了阿福一眼。
“温有道那边呢?”他问。
“户部那边消息紧,奴才暂时没打听到什么。不过……”阿福压低了嗓子,“听说温侍郎今日一早就进宫了。”
边昀眉头皱了皱。
进宫?
温有道这是去告状,还是去搬救兵?
“知道了。”他摆摆手,“下去吧。”
阿福退出去。屋里只剩下边昀一个人。
*
柳扶烟是午后才得的消息。
她正在自己屋里绣花,贴身丫鬟碧桃匆匆跑进来,着急说道:“姑娘,奴婢听说……二爷昨儿个出事了!”
柳扶烟手一抖,针扎进指尖,渗出一颗血珠:“什么?表哥怎么了?”
“听说是中了毒,昨儿个被人从兵部抬回来的。”碧桃刻意压低声音,“奴婢还听说……昨儿夜里,南姨娘去了玉尘院,待了老半天才出来。”
柳扶烟脸色一变,拳头紧握。
南姨娘?那个寒酸的庶女?
“她凭什么去?”柳扶烟声音尖了几分,“表哥出了事,我怎么不知道?她倒跑得勤快!”
碧桃不敢吭声。
柳扶烟咬着唇,把手里的绣绷往桌上一摔,抬脚就往外走。
“姑娘,您去哪儿?”
“去看表哥!”柳扶烟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