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你自己看着办吧。”
边昀出了正院,天色已经全黑了。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往书房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阿福。”他叫住跟在身后的随从,“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阿福凑上来:“二爷,奴才去库房问了,桃苑那边的月例,每月都按时送过去的,一文没少。”
边昀皱眉:“那她怎么穿成那样?”
阿福犹豫了一下,才小声说:“奴才听说……听说南姨娘进门时带的嫁妆,就没几样像样的。尚书府那边给庶女的,您也知道,薄得很。再加上……”
“再加上什么?”
“再加上前些日子簪子那事,虽然最后查清楚不是南姨娘做的,但下头人传闲话,说南姨娘是为了钱才……”阿福说到一半,不敢往下说了。
边昀不语。
“还有一件事……”阿福小声说,“奴才听说,南姨娘前几日托人打听去…去卖首饰,还经常出府。”
边昀听到这话,脸色发沉,纤手紧握成拳。
阿福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奴、奴才也是听门房老吴说的,说南姨娘那边的人找过他,问西城哪条街人多……”
阿福小心翼翼地问:“二爷,要不要奴才再去查查……”
“不用了。”边昀冷声打断他,转身往书房走去。
走了几步,又丢下一句。
“她要是再出去……别拦着。”
阿福愣了愣:“啊?”
边昀没再说话,大步走进了书房。
书房里也没点灯,他就站在那,一动不动。
半晌,他忽然又想起新婚夜,南燕婉隔着门说的那句话。
“您不容人,自有容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