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额头上,那块狰狞的痂还未脱落,在灯笼下触目惊心。
“还被扔进枯井里……”
“冻了一夜,烧了一夜,我跪着求他这个当爹的。”
她看向许振山。
“求他找一找女儿。他说——”
杨婉云学着他的语气,漫不经心:
“‘许是她自己贪玩,躲哪儿玩去了,大惊小怪什么。’”
许振山脸色惨白,嘴唇止不住地哆嗦。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娘亲肩头的许呦呦,忽然抬起头。
睁着无辜的大眼,小嘴一瘪,眼泪说来就来。
“呜呜……爹爹坏……井里黑黑……呦呦怕……”
她伸出小胖手,笨拙地捂住额头,可怜兮兮地往娘亲怀里缩。
“呦呦……扔井里……痛痛”……
演戏嘛,谁不会?
想当年,她把蟠桃园里的所有桃子,啃了个精光。
若不是泪泡足够多,她不得将搓衣板跪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