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邯郸城的煤价已经疯了。
原本两铢钱一个的蜂窝煤,已经被炒到了五十铢,而且还有价无市。
郭开和他的盟友们疯了一样,只要市面上有货,马上高价扫空。
为了筹集资金,钱员外甚至抵押了自己的两处田产。
云深煤业的后院,堆满了刚刚运来的、沉甸甸的刀币和布币。
楚云深看着这一屋子的钱,感觉自己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数钱机器。
“叔,郭开那边已经把家底都掏空了。”嬴政拿着老坛酸菜送来的情报,冷静地汇报。
“据说为了囤货,他还挪用了司市署的库银。”
“挪用库银?”楚云深吹了个口哨,“这下他死定了。”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本来只想让他破产,没想到这货自己往绞刑架上撞。
“时机到了。”
楚云深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对着正在院子里挥汗如雨制作新模具的老坛酸菜喊道:“老坛!别做那个单孔的了!把咱们那是十二孔的至尊模具拿出来!”
“告诉赵姬,准备好那个横幅。”
楚云深回头,看着嬴政,眼中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
“政儿,走,咱们去给郭大夫送终……哦不,送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