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3-9-2113:49:00本章字数:6660)
扬舞国。
橘红色的暖阳自高耸青翠的山头后缓缓升起,在山头周遭是染上朝霞的彩云,一对雪白的大鹰在空中飞绕旋匝,点缀着这个武苍云及其军队得以望见云淡风轻城的第一个早晨。
目前武苍云集结花雨城中三分之二可用并且已经训练完成的军队,伙同从星雨野原赶来会合的悲振及响铃雄师,在一边调节体力一边尽最大的可能赶路之下,披星戴月来到将与天朝大军正面对恃的地方。
扬舞国拥有着广大的平原,一眼望去彷佛置身在草绿色的大海里,又象是走在以长草织就的地毯上,偶然遇见孤立的树木株株高耸地宛如与天同高,粗大的树身、繁茂的枝桠让人幻想即使在上头盖栋华宅也不怕倒塌。
在这个鲜有树木的国度里头,每株树木都是宝藏,他们宁愿花更多的钱从国外输入需要的木材也不肯砍国内的任何一株树木,在这里的每一棵树几乎都被称为‘神木’,代表着守护它生长之地的神祗。
而象是要报答扬舞国人对它的爱护一样,国内的每株孤立在原野的树木都能在十数年间长得又高大又粗壮,在外人眼中是相当值钱的东西,只是很少有人敢动神木一根寒毛,因为每一个曾经伤害过神木的人最后都得到一个悲凉的下场。
没有人能肯定那是因为他们自己心中有鬼所致,也不敢排除那是神灵对他们的处罪,总之在几次类似的情况发生后,神木得到了它应有的敬重再也没有人敢对它乱来。
天空中自由飞回的两只大鹰中,一只大鹰突然目露利芒,在空中一个锐角转折急速下冲,“哎啊!”被牠重重顶了一下撞上前头大树的西门燿发出一声惨叫,摀住熘椎亩钔返坐在草地上。
慈鹰还不放过他的把他啄得满头包,道:“傻小子,你刚刚想对神木做什么?”
遭受处罚的西门燿抱着头惨叫道:“徒儿只是想泄洪而已啊!”
慈鹰一嘴啄在他的额头,道:“你没听过平原上的神木吗?竟然想在上头洒尿!
你想死得不明不白啊?”天朝是在这块土地上孕育而生,扬舞国的传统大半是传承自天朝,所以他们十分清楚对不住神木的下场有多么的凄惨。
西门燿指着撞伤自己额头、需要十人合抱的大树,哀叫道:“这又是神木啊?到底扬舞国里面有没有可以让人施肥的树啊?!”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草又短得不足两指长怎么也藏不住人,叫他憋得快爆掉的生理需求上哪里解决啊?
“你喔!就这么吃不了苦吗?比起你大师兄也差太多了吧!”慈鹰摇摇头,道:“在扬舞国里除了种植成森林的地方,是用在买不到柴火的时候应急之外,其它的树木连碰掉一块树片都不行。”
西门燿不服气的道:“这种事情有谁能忍着不解决啊?瞧慈师父把主子讲得跟神一样!”虽然他承认天亦玄在自己心目中强得跟神一样,可是主子并不是神跟大家同样要吃五谷杂粮和喝水才能活命,他才不信这种事情有人能忍着不去理会它!
说完瞄了身前的大树一眼敬畏的退后几步,两手合什朝树头拜了拜道:“失礼、失礼,神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小子计较。”为博取酶械某遄糯笫髦鄙敌Α
慈鹰和他身后的大军听得直笑,慈鹰道:“你大师兄早把内功练得出神入化,光吸空气都可以活得比你健康,还吃啥劳子五谷杂粮喝哪里门子水啊?”天亦玄当然没有这么神奇的力量,不过是牠信口胡扯免得这个傻弟子一路上都为了不堪入目的事情哀哀叫。
西门燿信以为真的张大嘴巴,道:“原来主子已经快修练成仙了吗?”接着两眼发光无比崇拜的道:“什么时候我才可以达到那样的境界啊?”
偷偷接近一人一鸟的倪晓岚和北浪惊珂闻言,恶劣的在心底应道:“等你死的时候就办到啦!”两个姊妹淘心有灵犀的互视一眼,吃吃直笑。
沉溺在自己情绪里的西门燿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已经逗笑了所有人,兀自喃喃道:“主子做得到的事我也能办到,不过是个小小的生理需求算得了什么!”挺起胸膛昂着头,顿时觉得自己伟大不少。
西门燿曾经被人视为不知人间险恶的纨绔子弟,又总是伤害着受人尊敬的姊姊,在众人心中的地位俨然贬得一文不值,让人怎么都瞧不顺眼,但自从有了肯尼·爱德华斡旋后,众人才渐渐与西门燿亲近。
之后他们偶然发现西门燿相当的单纯,很容易就相信别人说的话,可是在他听到会使自己权益受损、或是让自己人得到不好结果的话时,他却又能果断的全盘不予采信,起初众人以为他只是在讨好他们,后来才知道他本质上仍是单纯的,但是他拥有极佳的判断力,不过这个判断力适用的范围显然不包括于他无害的事情。
近来,某些性格存在恶作剧因子的人找到捉弄他的诀窍,经常骗得他团团转,致使他成为行军路上的开心果,间接减少了众人心理上的压力,也让这一路上充满欢笑声。
西门燿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日子,在觉得新鲜而且能够和大家更加融合的情况下,他乐得不去计较某些人的玩笑行为,毕竟他只是单纯可不是笨蛋,很多事情他都看在眼底却不愿去揭穿罢了。
慈鹰用翅膀拍拍他的头,道:“乖孩子,你有这个信心想必会让你大师兄感到高兴,师父们也对你感到骄傲啊!”牠眸子里盛载着足以融化钢铁的柔光,让人一见之中几乎以为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被软化了。
突然,一阵响彻云霄的鹰唳打破慈鹰的魔力,慈鹰刻不容缓的拔地而起,在空中与缘鹰会合后望见远方有着四道人影,其中两个人胁下挟着另一个人急速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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