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技,明白情况确是对己方万分的不利,喝道:“无耻的东西!接着『无极化元”!“他的衣袍鼓起带起一片烟尘,露出衣袖外的两截手臂青筋浮出,肤色变成鲜红色,那模样似乎随时都会有血喷出来。
围攻他的人停下攻势,两眼警戒的盯着他,谁也不敢贸然攻上前,言道儒一边,敌人被他的”南山北斗”气劲击中,莫不感到胸口一阵恶心,捂着胸口仓卒退开。
在场的每个人都知道钱彬的成名武学便是“无极化元”,他这武功使来,似有招又像无招,他们一群中有不少都尝过味道,那种仿佛无尽又让人捉摸不定的古怪招式,让与钱彬过招的人都吃足了苦头,所以他们谁也不愿第一个冲上去,反观言道儒,因他鲜少在人前施展武功,旁人不知他天地八式和一套出神入化的扶风鞭法有多厉害,心里自然而然的不会感到畏惧,这下可尝到文狂的真功夫了。
文武狂痴艺出同门,其师父东情醉是个隐世山林的高人,终生未出其隐居之所,只是说来也巧,钱彬和言道儒一个被仇人追杀,逃到东情醉每日练武之地,为他所救,他见孩子可爱便收了做徒弟,谁知不到二天时间,又一对夫妻浑身浴血的逃了来,他为他们解决后顾之忧后,夫妻俩只来及把孩子交代给他便仙逝了,无可奈何下,他只得又收个徒弟。
之后两人在东情醉因材施教下,都有不俗的成就,只是东情醉虽然文武双全,却是不通俗务的隐者,对两人从不多加管教任其发展,以致于两人在他死后游走江湖时,但凭个人喜恶行事,一个狂放不羁,一个嗜武如痴,方出道已经要把全武林都给得罪。
两人初出江湖时被人追杀的次数就多到两人四手还数不完,之后两人因缘际会吃了能增强功力的千年仙芝草,又回到山林中避世苦修,再现江湖时便几乎是无敌的状态,当时恨他们恨得牙痒痒的人就不在少数,现在他们又四处去挑战、偷学人家的武艺,那还不引起公愤?于是以天残派为首,把江湖上叫得出名号的门派都联合起来,有了这次的偷袭群殴之举。
言道儒两人因敌人受挫退开终取得喘息的机会,举目四望,两人心中不由暗暗叫苦,以往就算遭人追杀,也不过是一门一派之举,现在几乎是把两块大陆上各门派的精英都集中到来了。
适才攻击他们的十数个人不过是在场的四分之一,充当消耗他们体力的先锋,真正的高手还躲在后头冷眼旁观。两人看到好几个长髯飘飘的人,这些人虽然没见过却不难猜出是各门各派中的老不死,这些功夫也许不如他们,功力则应与两人在伯仲之间,幸好这种人多自恃身份,否则两人休想有活命的机会。
稍一退后两人肩背互碰了下,身躯象是有电流经过般轻震,两人四目中射出白光,齐声喝道:“天地无极!”
两人闪电的调换过位置,带起一阵刮面生疼的劲风,敌人们见情势不妙,亦是同声大喝运足功力抵抗。
“咱!”一阵骨折碎裂的声音响起,举凡侵进两人半尺内的敌人,没有一个手部仍是完整,有的指骨扭曲突出,有的手臂骨头从穿出皮肉,形状凄惨。“天地无极”
为两人自创,把二人“无极化元”及“天地八式”最强的部分结合,再配合人体的结构,专门用来攻击人身的要害,务使敌人无法再战,是十分凶残的武功。
原是两人因为吃过太多被人追杀的苦头,领悟到想要活命就要比别人狠心,所以他们才创出这样一套武功,眼下还是头一次施展出来,难免有点生疏,这才让敌人只是折断骨头而已。
“贼子敢尔!”远观的各大派大老们见徒子徒孙受伤齐声斥喝,飞掠过来,大掌一挥,强大的内力袭面而来。
钱彬转身跨步,双掌齐出接下功力最深厚、也来得最快的色空派长老一掌,言道儒趁隙抽出腰间的灵蛇软鞭,一式“秋风扫落叶”卷起地上敌人遗落的兵刃,雨点般撒向其它人。
其它人速度不及色空派长老,迎面对上疾射而来的兵刃,纷纷自卫击落兵刃。
在他们回手自卫之时,言道儒窜进被钱彬缠住的色空派长老怀中,低声道:“得罪。”双掌运足五成功力印在色空派长老的腹上,打得他鲜血狂喷倒飞出去,言道儒借这一击之力,带着钱彬向后倒飞。
“想逃吗?谈何容易。”一把清朗的声音就在两人身后响起。
钱彬大骇下以脚后跟点地硬生生止住倒飞的身子,言道儒则足尖轻旋,转向发声源,一看之下惊愕道:“虚清?”
那人一身灰色道袍,白面无须约四十上下,手持长剑,头挽道髻,两眼清澈而略显无奈,此人乃是玄阳派最年轻的掌门人──虚清道长,虽然言道儒和钱彬也偷学了他们的功夫,但玄阳派素来都是无私的教导每一个人,所以他们只要旁人不以他们的武功为非作歹,旁人爱怎么学便怎么学,这次被迫参加这种他们认为师出无名的低贱之事,也难怪虚清会大感无奈,而言道儒十分的讶异了。
“正是贫道。”虚清说话时表情不能自制的带点自嘲的意味,道:“两位还是速速束手就擒吧,今天二位是插翅也难飞了。”他说得心里感到很是痛苦,若不是师父被人软禁,他今天也不至于身败名裂,唉,一派掌门偷袭群殴传到了江湖上自己就不用做人了。
“可笑。”言道儒仰天大笑,道:“插翅难飞?今天我两人就用双脚走条生路给你这杂毛瞧瞧。”一扬手中的软鞭,鞭身就象是活了一样,在半空蛇行直射向虚清面门。
虚清长叹一声,道:“得罪了。”两眼神光一凝,拔剑出鞘,前进中宫,长剑直挺往言道儒胸口,朴实而全无花招。
“这是什么功夫?”言道儒收鞭倒退,愕然问道,他自认对各大门派的武艺均了然于心,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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