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值得。
“你们发什么愣?不想活了吗?”一个身穿的银甲被染满绿色液体的将领怒斥着。
众人如梦初醒,捉着剑迈动有些发软的脚,往彷佛受到天亦玄吸引般,宛如潮水似的向他涌去的妖兽杀去,尽管背后抽它们冷刀子,是有点胜之不武,然而生死关头谁还理会得了这许多?!
天亦玄面对不断增加的妖兽,心有疑惑的皱起眉头,瞧瞧他的脚边堆满了妖兽的尸首,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了,为何这些妖兽却不减反增?难道它们还能无性繁殖不成?
突然有道阴影很快的从他上头掠过,他心念一动的抬头望去,只见到一只妖兽两手捉着一具长方形木架,木架支着一个三角形,就这样乘着这奇怪的东西在天空遨翔,然后飞落城内。
天亦玄眉头皱得更紧,那是什么东西?妖兽竟然有这么高的智能能创造出如此不可思议的飞行工具?!短短一瞬间的迟疑差点害自己变成蜂窝,天亦玄猛提天道心法运走全身,硬生生震离接近自己的兵刃。
“无殇剑法──不如忘怀!”
剑光四射,迅雷似的钻进妖兽的脑里,转眼间躺平十数只。天下没有不能伤人的剑法,只有不想伤人的人心,所以这套无殇剑法,到了天亦玄的手里意思是大大的不同,一招‘不如忘怀’绞碎妖兽的脑髓难有活命之理。
邪魅跳上他童稚的容颜,使他成熟不少,冰石般的冷眸染上一层如雾的红色,薄薄的唇含抹充满恶意的笑……恶魔!!这两个字跳进每一个看到的人脑海里,就连妖兽也不能例外。
它们暗暗打了个寒颤,心里发毛的想:这个人竟然能让他们感到害怕?!想当年天朝在异界黑域建府,天宗与日后的府君同往,两人与另六个天朝将领兵分八方,把它们从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逼回异界黑域,当时虽与号称天下第一强人的天宗对上,也不能稍微引起它们心中的恐惧,没想到它们现在却被一个小孩子吓到,总不可能是困在家乡把胆量给困小了吧?!
它们并不在乎死亡,也不在意死在自己面前的伙伴,它们在意的是怎么把眼前白白嫩嫩的小子压在身子下面,好好的爱护他,然后活活的将他折磨至死,唯有这样人生才有意义!
嘿嘿,小宝贝,我来了!不畏生死的妖兽前扑后继,再次一窝蜂的朝天亦玄围近。
天亦玄注意到一只一只妖兽接连不断的从天而降,这样子打一辈子都打不完,得想个办法让它们飞不进来才行。
眼角也不瞥一下的随手运剑,将一心一意只想逞兽欲的妖兽斩死剑下,他一心多用努力搅动脑汁,想办法解救眼前的危机,现在他已经尽到天宗应该尽的本分,按理说他得要保有青山在,一旦知道身陷死亡危机之中,就该屁股拍拍逃之夭夭,可他该死的想起在南星镇的西门琉穗,以她那痴傻的蠢个性,一定会眼巴巴的带人来送死,难道他能就这样便宜的把人送给妖兽吗?
到时他哪里再去找一个无茕社?再去要胁一个西门琉穗?让他重新栽培不过是浪费时间,毕竟如何搜集一大堆与自身无关的消息,不在他的长项之内,就如同他压根儿不懂赚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