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许就会不一样了。
北浪语杀尽在场的元阀阀众后,望著被乌云遮蔽而显得更黑更深沉的夜空,血泪淌淌流下,她细语道:“妹妹、惊珂,没想到意舒竟然会就这样完蛋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无力挽救…”缓缓的走到天宇镜的脑袋旁,弯身拾起,珍爱的拥在怀中,来到他的尸身旁,将他头和他的尸身合在一起,取出针线一针一线一滴血泪的为他缝上。
当她缝完最后一针,她的血也已流尽,倒在天宇镜的怀中,不再醒来。
元杀等不到叶道宣回来覆命,心想莫不是事情出现了变化?立即带人来到宫内,一处一处的查看,只要看见有活口就赏他一刀,觉得假死的再补一剑,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才来到一众人惨死的地方。
“道宣!”
元杀失声惊呼,冲上去抱住叶道宣的上半身,哭喊道:“是谁?是谁杀了你,道宣,没有了你我要这天下何用啊!道宣!”
元杀在元阀的所有人里,谁也不信任就只相信叶道宣一个人,除了叶道宣确是足知多谋外,两人更是从小一块儿长大,元杀与亲人师父都不亲,却独对叶道宣一个人好,后来两人各有专精,便起了雄心壮志,一同打天下,这一路走来两人不知经过多少风风雨雨,但如今……
元杀看著里头一堆死人,冲上前提剑乱砍道:“竟然保护不了他,我让你们死无全尸!”
他的疯狂,他的失态,让随同他一起来的文武狂痴,和其他人看得一阵毛骨栗然,一直冷眼旁观的沙绝,突然伸脚把叶道宣的头颅踩碎,旁边的手下莫不吃惊的大喊道:“堂主!”
元杀红著眼往沙绝扑杀过来,疯狂的大喊道:“你找死!”
沙绝冷冷一笑,道:“找死的是你,没有用的东西!”他避开元杀的剑,侧里伸手推他,元杀这一剑便刺进了一旁的手下肚里。
元杀猛得抽剑将尸首推开,任由濆洒而出的血溅了他一身,这火热的血不但没有让他更加的疯狂,反而让他冷静了下来,长剑遥指沙绝道:“你想造反吗?”
“哈哈哈。”
沙绝仰天大笑,凝视著元杀道:“什么造反?元杀你能有今天都是我在暗中帮助你啊。”
“你胡说什么!”元杀压根不相信他的话,怒喝道,自己一辈自的打拚岂会有假。
“胡说?”
沙绝冷哼道:“你可知道亚里欧。丁利是谁送你的礼物?辛瑞安又是谁的手下?
告诉你你身旁除了叶道宣全是我的人!”
元杀挥著剑道:“你胡说,我不会信你的!”
沙绝冷笑道:“信不信随你,反正你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接下来是我绝煞堂的天下!”
“放你妈的狗臭屁!”元杀大骂,一剑向他砍去。
沙绝抽出佩剑轻松一架,左掌快速击出,正中元杀的心口,看著飞撞在支柱上的元杀,道:“使不出力气吧?有没有觉得功力正在快速消息啊?”
“咳!”元杀重重的咳出一口鲜血,指著沙绝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他这辈子只有受过一次重伤,就是伤在邪神修罗的手下,但是他是堂堂正正的和自己对决,现在这样…这算什么……
沙绝笑得暧昧道:“你不觉得最近狐媚女对你特别殷勤?”
“你是说……”元杀只觉得胸口被人狠狠的刺了一剑,痛得让他难受,原来最大的敌人就在枕边。
沙绝道:“呵,打一开始你就是我手中的棋子,狐媚女是我安排的女人,这些年她不知喂了你多少散功药,和软骨散了。”。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的基业毁于一旦?元杀瞪著沙绝。
“我?”沙绝再度仰天大笑起来,道:“我是天下的真主!”他说完一剑将元杀不甘心的脸划为二半,冷道:“一颗棋子也敢跟我多话。”
森冷的目光扫向吓得魂不附体的活人,道:“去,去召集所有人,要他们屠城,把金银财宝和女人全部搜括起来。去!”他威风凛凛的一喊,那些原本吓脚软的元阀众人,马上脚底抹油般冲了出去。
文狂武痴跪地恭贺,赞道:“主上英明神武,垂手取得意舒国!”
“哼,这些人都没半点脑子!”
沙绝冷眼直视两人,道:“北浪惊珂并没有赴帝都参加新年会,你们两个就算把全世界都掀过来,也要把她给本座找出来!”
“是!”二人齐声应道,转身退出。
这一夜原本繁华的城市,变为一座人间地狱,尸体堆积如山,满地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