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
小从路边靠人施舍的乞丐大至富贵人家豪奢的银楼,都是北浪家赚钱的管道,不过这些大家虽都心知肚明,但谁也不清楚那个商号是属于北浪家的产业。
毕竟若让人知道那个是天下第一富豪的产业,想不去动歪脑筋就太强人所难,也难怪北浪家对这点保密到最极点。
相信更不会有人无聊到捉乞丐来追问,他们是不是北浪家派来的骗子。
程远心里十分犹豫和挣扎,最后化为一声长叹,不,不成。
他们可是和北浪家不断斗智,更严格替花雨城把关,才成功将北浪家的势力堵在城外,如果他引北浪一家进城,岂不是自毁长城?
再说若靠北浪家替自己稳住势力,保住眼下的地位,往后不仅难以服众,更可能无法在花雨城立足。
可是若降了封三……又有什么差别?
一名年老的管家恭立在厅外,禀告道:“会首,威东武盟靳战,靳盟主求见。”
“靳战?!”
听到这二个字,程远升起一肚子火把先前的忧烦烧去,他圆滚滚的大饼脸涨得通红,吼道:“这死龟蛋还敢找上门来!”
怒气冲冲的瞪眼道:“程福带人把靳乌龟给本会首打出去!”
“会首……”
老管家程福有点难以启齿,封三将程远视为城中最棘手的对象,早把府里人都收买走了,现在这偌大的府第里,就叫剩他一个仆人了。
“嘿嘿,不忙、不忙。”
靳战一手推开老管家程福,另一手又是摸头又是搓手的走进来,道:“俺冒著生命危险来向您老请罪,话都没说上半句,就要把俺赶出去,也太没情义了。”
“狗东西的两条腿倒挺自动。”
程远猛得转过身子,觉得多看靳战一眼都会得内伤,道:“马的,你有脸跟老子谈情义?!信不信老子打断你的两条狗腿,让你见识见识老子多有情有义!”
靳战盯著程远宽大肥厚的背影,呵呵笑道:“免了,免了,您老何必发这么大的脾气,别忘了现在您老最大的敌人可不是我啊。”
“亏你这狗东西说得出口!”
程远激动得口沫横飞,骂道:“要不是龟儿子不合作,老子会落到今天的境地?!”
靳战对程远的辱骂完全充耳不闻,道:“好了,好了,您老也不用五十步笑一百步,那天的情形换作是你,俺就不信您老不会学俺。”
“马的!”
程远一掌拍在桌上力道之大使桌子震晃不止,啐道:“把老子跟你摆在一块儿,老子再不是个好东西,也没乌龟蛋那么没品!”
“哈哈。”
靳战走到厅内最接近自己的太师椅,一屁股坐下,道:“可别气坏了身子,要不然这百花会,会从花雨城里除名哩。”
“你说什么?除名!我呸!”
程远吼道:“谁有本事叫老子的百花会除名?!封三?还是武苍云?他们算什么玩意儿!”
靳战站起身,摇头道:“错了,错了,他们两个怎么有能力让百花会除名。”
程远眯了下眼,道:“他们没有,难道你有不成?!”
“是啊。”
靳战飞快从背后抽出预藏的双剑,一左一右劈进程远的颈项。
“你……”
程远觉得事情不太对,头刚转了一半,两剑已嵌进脖子肉里,他不能置信的瞪大双眼。
靳战笑了,道:“早叫您老别气了,瞧瞧人都气得糊涂罗,忘了人家叫俺靳战什么了吗?竟然背对著俺,这天大的好机会,叫俺想当作没看到都不成。”
“卑鄙小人……”
程远一个字一口鲜血的吐出道。
“不错,俺就叫这个名儿,您老就安心去吧。”
靳战猛得抽出右边的剑,往后横扫,扫起一蓬热血和一颗脑袋。
一具佝偻的无头尸倒地,是那个忠心耿耿的老管家程福。
“天…杀的…狗…狗…东西…老…老子…九泉…路…路上…等…等…你…来…
作…作…作伴。”
程远瞪大双眼,硬是撑著一口气说完,直到眼前一片漆黑,再也感觉不到一丝温热,才直挺挺的站著死去。
“呵,要俺靳战去陪你这死猪,俺可没这么倒楣,俺今晚就拿猪脑袋和百花会去献给封三,嘿嘿,到时只要小封有半点疏忽,这花雨城就是俺的天下了。”
空荡荡的厅心倒著两具死尸,靳战一脸邪恶的仰天而笑。
水蓝蓝的天空像是被倾倒入墨汁一样,逐渐晕散开来,逐渐将蓝天化为一片深邃的漆黑,一盏盏烛光在漆黑里亮起,是星子高挂在夜空一眨一眨的闪烁。
入夜的花雨城鲜少有不热闹的时候,然而今天的夜晚城里是一片死寂,空气中散布著令人窒息的凝重。
夜晚充满湿意的凉风吹拂,卷起街道上的落叶是城里唯一的动,风卷枯叶发出的沙沙声是仅有的声响。
彷佛将以往的喧嚣繁华都集中到封三的府第里,四处张灯结彩的样子,不仅是照得庭院宛如白昼,更如同仙境一般有著朦胧的氤氲。
婢女仆童川流不息的来来回回上菜奉酒,宴会举行已有一段时间,大多数人都已饮个半醉,还拚命往嘴里灌酒,似乎当足喝进肚里的是琼浆玉液,对面前一道道的佳肴视所无睹。
在花雨城里原有的平衡因为一场有计画的杀戮而被打破,倘若早料到后果是这般严重,打死都没有人会干,可是现在一切都迟了。
互相牵制的四股大势力,先是去了浮云会,后来又有人趁火打劫,现在已是财源广进会一支独大的情况,余下的小势力在没戏唱的情况下,只好当自己是酒国英雄拚命喝酒,就希望一醉醒来花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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