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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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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红衣妖女(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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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有生命一般缠绕著云心蜻,一点一点的越缠越近。
    “该死!”
    待云心蜻察觉时全身已被红线缠得死紧,红线缓缓的向内紧缩,几乎要陷进她的肉里。
    她吃痛的频频吸气吐气,心里毫不客气的将红冰江的祖宗十八代,来来回回‘问候’了好几遍。
    “是那个不要命的死小鬼坏了本夫人好事?”
    红冰江尖锐的嗓音自云心蜻的后方传至,似乎被某人阻碍了行动。
    “夫人真是爱说笑,心蝉今年二十有四,这小鬼二字万万承担不起,况且小女子活得好好的,离死尚远,这‘死’字便借花献佛转赠给您老人家。”
    柔柔的声音渺渺茫茫,一时像近在耳畔,下一刻彷佛远在天边。
    “好,好,本夫人总算把你引离开‘修罗’身边。”
    红冰江听到日心蝉的声音,惊喜之余一股怒气消失无踪,仰天长啸。
    半晌,日云两人鼻端都传来血腥味。
    日心蝉失色道:“有伏兵!”
    判断出云心蜻的位置,“锵”一声抽出藏在琴身里的宝剑,挥出一道剑气,分毫不差的削断缠在她身上的红丝线后,双足连蹬往回电射而去。
    “等我,蝉姊姊!”
    云心蜻睁目不见四方,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蒙头撞去。
    “死小鬼,这么急著送死。”
    红冰江伸手抵住朝她撞来的头,意外极了,原来天四女中也有这种不像有大脑的人吗?
    “那里,我是忙著让你早点到地府和阎王‘幽’会哪。”
    云心蜻邪邪一笑道。
    红冰江还不明了个中含意,抵著她的掌心传来一阵酥麻,她大惊失色,抽手疾退道:“死小鬼,你下毒?”
    云心蜻双手直摇,头也摇得像个波浪鼓,道:“没有,没有,只是一点痒粉而己,死不了人的。”
    红冰江这下彻底了解自己实在太小看天四女,栽得倒不冤枉,笑道:“有你的,死小鬼,本夫人这笔帐先记下。”
    说完,从红雾里消没。
    云心蜻追上前两步,四周雾气更浓,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啊…啊…啊…好痛…啊…好痛…让我死…让我死……”
    一串比杀猪还吓人的惨叫声穿透浓雾,叫得闻者皆胆颤心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修罗!”
    红冰江错愕的声音,像是挟带著雷电般,打得人人站不稳脚。
    一时红雾如海水退潮般飞快消去,现场的情况再次映入每个人的眼中。
    只见马车上扬音梦呆望空空如也的怀抱,无法作声。
    日心蝉立在距离一个不断翻滚哀嚎的蒙面男子前一箭之地,手中的剑不知何时插在泥地里,眼瞳失去了焦距。
    地上横七竖八的倒著几个蒙面人,一个个四肢都不规则的扭曲,嘴里惨嚎不绝。
    再仔细一看,也有几个舞、乐师躺在血泊里,眼见是没命活了。
    一股不断扩大的寒气逼至,转头望去。
    红冰江浑身不停发抖的站在她原本藏匿的那片树林前,隔著她的背影,只能看见纷飞散舞的乌黑发丝。
    “好热啊,你全身都著火了,难道不热吗?我帮你灭火喔。”
    天亦玄有气无力、软弱得像要消失在风里的声音,听在众人耳里,宛如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正对著他的红冰江更是想尖叫著逃开,奈何双脚发软。
    天亦玄说完话,脸上露出无邪纯真的笑容,右手掌心对著红冰江一吐,一道洪水爆发似的水柱从他掌心涌出。
    红冰江离他不过一箭之遥,避之不及,像被一根巨大的铁柱撞到一样,连惨叫亦哽在喉头,向后抛跌。
    天亦玄两眼发红、浑身皆是红通通,神智显然也不太清楚,把红冰江一身大红当成是著火,所以免费赠送大水灭火。
    他晃晃浑浊不清晰的脑袋,指著倒地呻吟不止的红冰江道:“怎么还在烧啊?是水不够大吗?”
    瞧他认真的模样,谁也不怀疑天亦玄不会再赏一记大水柱。
    红冰江吓得唇青脸白,忍著剧痛跳起来,摇手道:“不,不,够了,太够了。”
    边说边往后退,“了”字音还未落,人已窜进右侧树林里逃之夭夭。
    心里想著真是恐怖极了,‘病’修罗都这么惊人了,今天若是完好无缺的修罗,她那还有命逃脱?!
    难怪沙绝那混蛋会这么好心,把‘追杀修罗及天四女,掳回舞宗’的差事,让给他们夫妻俩,死小鬼,用心真是狠毒!
    红冰江想到前头他们还挺感谢沙绝的相让,现在可真恨不得把他拆解入腹。
    她从没有见面一双像修罗一样,冷漠无情到极点的眼眸,凝视她时里头透露出的浓郁杀意,几乎让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而接下来他急转直下、判若两人的变化,更令她毛骨悚然,如果他一开始就用无邪的面貌面对自己,她定然不设防,这会儿将是死尸一具。
    呼,快到花雨城跟绿老头一块走吧,否则若再遇上修罗,可能就没这次好运了。
    红影加快速度往花雨城方向投去。
    红冰江能顺著脱逃,并非天亦玄善心大发放她一条生路,而是逼不得已醒过来的他,毒性已开始发作,像有人拿根钻子在他骨髓里猛钻一样,疼痛难当。
    一个正受痛楚折磨的人睁开眼睛,想看到的绝不会是片血色的雾,更不会想看到一把正往自己砍下来的刀。
    所以被严重激怒的天亦玄,没有大开杀戒,因为他要让这些令他心情更加不愉快的人,尝到胜过他千百倍的痛苦。
    冷眼看著满地打滚的蒙面人,他们不仅要承受锥心刺骨的痛楚,更要受到万蚁蚀心的搔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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