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花雨城中鲜少寻常百姓,人民大多会自寻属意的对象投靠,各势力相互猜忌,反而容易处理,倒是未知或不属于任何势力的人,才是令人头痛之处。”
月心蝶若有所悟,施礼道:“愿闻其详。”
“花雨城人尽皆知它藏污纳垢,然而旁人都只看到它不好的一面,却忘了就因为花雨城是个地处偏远的三不管地带,加上声名狼藉,反而为许多想要隐姓埋名的人,提供绝佳的藏身之所。”
雷姿彤道:“这些人之中不泛落难的名门贵族、江湖高手之属,因为不愿屈人之下而藏匿自己,这些才是城中一友潜伏的威胁。”
月心蝶点头,问道:“这些人曾经插手过各势力的斗争吗?”
雷姿彤耸肩道:“有时兴致一起,就会有人瞎搅和。”
武苍云摇摇头,道:“我倒以为他们不足为虑,那些乌合之众才是我们当前最该重视的。”
“为什么?”
雷姿彤可不服了,自己的丈夫竟然跟她意见相左。
“为什么?”
武苍云反问,道:“要制服花雨城首重迅雷不及掩耳,丝毫不打草惊蛇,更要攻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才能以少胜多,这么一来城中隐藏的威胁,应要等到我们事成之后,方能有所反应。”
雷姿彤点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那么点道理。”
月心蝶见她支持武苍云的看法,便问道:“不知公子可有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