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忍不住泪流满面的喊道。
际此危及存亡之秋,一道鹅黄色的纤影从马车内穿出,在半空之中旋身带起一阵风流,将箭雨尽卷入其中,“回去!”一声娇喝,每支箭都调头往回飞射,百来支箭均划过弓箭手的脸颊,无一失误与幸免。
弓箭手们何曾见过这等高手?吓得不敢再射,胆小者更是尿湿了裤裆。
靳战没想到原该万无一失的事,竟然被一个女人给破坏,当场脸色铁青,也不知是生气她,还是害怕往后被报复。
月心蝶翩然落地,先是一个轻盈的旋身后,拱手道:“月心蝶斗胆插手,还请诸位见谅。”她那充满春之气息的声音,使现场紧张的气氛舒缓不少。
好美!现场不论男女见到月心蝶的容貌后,一个个都受到震憾,天底下竟然有这么美的女子。
“天四女!”已累得脸色惨白的雷姿彤掩口低声惊呼。
月心蝶倒没想到有人识得她,偏头对雷姿彤浅浅一笑,眼眸一扫很快的打量过她。
她身材高頫仅矮武苍云小半个头,裹在紫色劲装下的娇躯,虽非孔武有力但看得出相当健美,曲线动人,头发削短贴紧耳后,耳畔垂下的鬓发却长到腰际,眼眸大而水灵,十分俏丽。
“嘿,秃头老兄,麻烦让你的弓箭手对准那颗球,和那个人模人样的心理变态好吗?”天四女中轻功最好的云心蜻,趁所有人的注意都摆在月心蝶身上,跃上城头挟持顶上无毛的靳战道。
靳战万分恐惧的凝视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冰冷的触感让他冷汗直流,吩咐道:“快,快,瞄准程远和封三!”
情势一下子转而对自己不利,原本占尽上风,得意终于能除去眼中钉肉中刺的二大巨头,气得脸色发黑,咒骂道:“杀千刀的靳战,你他马的还不去死!”
封三凝视月心蝶道:“姑娘好深的心计。”眼前的女人不论面貌、气质都十分的出众,连他这个对年轻女性没有爱好的男人,也不能不对她投以惊艳的目光,被她吸引。
而她华丽的出场,不过简简单单的几个转身,就化解了他们的危机,对在场的每个人都达到震慑的目的,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牢牢的锁在她身上,这才让城头的那个小姑娘得逞。
月心蝶抬头仰望天空,这一折腾天都暗了,希望相信千寿是对的,否则等下还要连夜出城,宗主殿下或能撑到她们安顿下来,只要宗主殿下能平安无事,即使要天四女得罪全天下人也无不可,何况只是杀几个人渣。
笑道:“心蝶些许不入流的把戏,让各位行家见笑了。”
这绝绝对对是讽刺,可从月心蝶的嘴里说出来,还是让人觉得身心舒畅,一点也不觉得受人嘲讽,所以程远和封三半点也生不了气。
两人都震惊于月心蝶声音里的魔力,愣愣的开不了口。
“请各位请退开吧,我们正赶着出城呢。”月心蝶浅笑道,她的眼神告诉在场的人,她要带走浮云会的人。
“不行!”
“一定要宰光浮云会的杂碎!”
三大组织的人忿忿不平的怒吼,他们死了那么多人在浮云会的手里,如果不能杀光他们,那他们牺牲那么多人还有什么意义。
此起彼落的叫声,让月心蝶感到几分意外,瞥一眼城头上的弓箭手,心想这些人到底明不明白他们的性命正掌握在她手里?
接着略显不安的望了马车一眼,唉,再这么下去她可没把握声音传不进宗主殿下耳里,一但又惹火天亦玄,可不是死几个人就能了结的,她虽然不清楚殿下的功力到了什么程度,但是转眼间就将人化为血沫的功夫,她再练个十年也不见得办得到。
幸好她出来时已先防患未然的让人摀着殿下的耳朵,只要这些人别喊出山摇地动的声音,应该不会吵到殿下才是。
“放他们走!”程远气恼的吼道,性命掌握在人家手上,还能怎么样?以为嗓门大就可以震死城头上的弓箭手吗?
才吼完,手下们还来不及发出抱怨,一股寒意从马车内横扫而出,让在场的人都打起寒颤。
月心蝶在心底苦笑,不知该怎么反应的望程远一眼,是该感谢他的明理,还是痛恨他的大嗓门呢?
只见日心蝉和风心萤有点无奈的将垂帘掀起,天亦玄就安坐在正中央,扬音梦和琳。亚罗坐在他两侧,两人看似柔顺的一个伏在他腿上,一个搭着他的肩膀,旁人只觉小小男孩艳福还真不浅,那里知道两个女人是压着他,不让他离开马车,那种血雾横飞的凄惨场面再看一次都嫌多。
天亦玄虽然脑袋烧得发疼,智能可没有被烧掉,对她们的意图十分清楚,要不是他四肢无力,全身软棉棉的使不上力,早推开她们了。
脸上扬起一贯童稚纯真的笑容,嘴里吐出全然不符的话,道:“识相的就快滚,否则……死。”
“臭小子,找死!”被一个嘴上无毛的小子威胁,比较沉不住气的当场举刀杀过来。
“千寿。”天亦玄轻声唤道。
千寿待人来到近处,抬起前足踢出‘噗、噗’二声,又挂了两条不值钱的人命。
两个人死亡的惨状,让扬音梦这个娇生惯养的舞宗,在亲眼目睹下,终因一天里承受太多惊吓而昏倒,天亦玄低头望她一眼,露出只属于‘忘尘’,带点傻憨的笑容。
程远吞吞唾液,乾涩的喉头一时无法挤出话来,只好对封三猛使眼色。
“马的!都给老子退开!”不用他打眼色,封三已气愤的叫道,他看出那个看起来不过十来岁的男孩才是她们的头儿,因为刚才那两个不识相的家伙杀出去时,包括月心蝶带内,没有一个眼里不透露出杀意和怒意的。
封三对天亦玄连连拱手道:“大人不记小人过,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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