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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影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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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5)(第3/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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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影图形追捕三位东主,以及店中的重要店伙。
    他不能再走了,已成为要犯啦!
    他已探出抄没的罪名,据说是“交通江洋大盗”六个字。
    他本能地想到了幻海山庄,准是那些鬼女人改向九江分号的店伙迫出了三厂派在九江的名单,下手除去三厂的人,连累了他的店以致垮台。
    他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两月来隐忍之下所受的痛苦,一股子怨气化为愤火,如山洪般暴发,像火山般迸爆,一发不可遏止。
    已用不着到庐州府了,他必须在五湖四海闯荡,寻找两位东主的下落,和打听师父严春的消息。
    首先,他要往九江庐山一行,闯一闯幻海山庄。
    人在被迫得走投无路时,便会做出反常的事来,两月来,他受迫害,受苦难,死去活来,坐过牢,受过伤,九死一生,但他忍住了。忍字头上一把刀,刀搁在心头确是不好受,但他还是忍受下来了。
    如今,六年心血旦夕成空,他成了朝廷的要犯,可能也是江湖黑白群豪要置之死地而后甘心的对象。泥菩萨也有土性,他受不了,仇恨令他失去理智,仇恨也令他坚强,强烈的报复念头主宰了他。
    店伙早已逃散,消息已绝,寻找两位东主和恩师的事,只有靠他自己了。
    他立即改了装,换上了青直掇,扬弃了公子哥儿的服装,摇身一变成了个江湖流浪汉。
    身边还有百十两金银,首先,他找到地头蛇买了一张空白路引,以备不时之需。然后到兵器店打造了二十把六寸长,带了小巧三角翼形剑锷的特异小飞刀,定制一根作为飞剑鞘的皮护腰,青头巾齐眉裹,带一个小包裹徒步而行,急急南下奔向湖广。
    在武昌上了一艘中型客船,直放九江。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虽则仇恨之火在他体内燃烧,但他的外型未变,依然笑容满脸,和和气气。人生得俊,脸上带了笑容,极易获得同行人的信赖,也获得不少方便,一路上平安无事。
    这条船是武昌长江船行的中型客船,专走武昌南京,预计顺水顺流六天内可抵九江。船上载了五十名旅客,有二十人要在九江府上岸。
    船在黎明启碇,他的铺位在前舱,二十名旅客挤在窄小的舱中,每人仅可占到恰可容身的半席地。由于是匆匆上船,他还没有仔细打量过同舱的旅伴。
    秋汛已过,但水势仍然汹涌,顺风顺流,风帆吃饱了风,势如奔马。
    船过青山矶,他步出舱口散散闷气。大江中行船有风帆助力,用不着橹浆,因此舱面只有三两个水夫,大部份旅客都到前舱来观赏江景。
    舱面全是男客,女客居住在中舱后段,不敢出来抛头露面。他向左舷踱去,倚舷远眺,船行似箭,倒还相当平稳。
    他发现身右来了人,本能地扭头看去。看打扮,是两个中年水客,但一个目光阴沉,一个却锐利如鹰隼。目光阴沉的人,右耳后有一条三寸长刀疤。眼神锐利的人,生得满脸横肉。
    “这两个家伙不是好路数。”他心中在嘀咕。
    两水客有意无意的地扫了他一眼,傍着他的身左倚靠在舷板上。傍着他的人,是目光阴沉的水客。
    他毫不介意,目光落在江岸远处。
    目光阴沉的水客,用肘尖轻触他的左肘,脸并未转过,若无其事地低声说:“老弟,小姓雷,单名方,请教老弟贵姓?”
    他淡淡笑,扭头笑问:“雷兄,久仰久仰,有何见教?”
    “贵姓,”
    “小姓安。兄台有何见教?”
    “呵呵!萍水相逢,咱们聊聊。六日水程,交个朋友也可解旅程寂寞,是么?那一位是在下的拜弟,姓尉名延,咱们是江湖人。”
    他向尉延拱拱手,笑道:“尉兄在江湖上得意,兄弟似乎有点耳熟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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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尉延抱拳回礼,意气飞扬地说:“咱们兄弟在巢湖混饭糊口,匪号是姥山双奇。”
    “哦!原来是管巢湖沿岸渔户的姥山双奇,失散了。”
    “老弟是返回庐州府么?”雷方平静地问。
    安平心中暗惊,虎目生光,盯视着雷方兄弟俩。
    雷方淡淡一笑,若无其事地说:“老弟,不必奇怪,咱们也算得是近邻,老弟台的善行义举,咱们兄弟十分佩服。老弟,你是不是想查出贵店被查封的内情呢?”
    安平一揖到地,凛然地说:“雷兄必定知道内情,如蒙见告,感激不尽。”
    雷方仍然不动声色,低声道:“假使老弟能准备黄金千两、兄弟愿掬诚相告。”
    安平一怔,苦笑道:“在下巳是一无所有的人了,怎能筹措黄金千两?”
    雷方哼了一声,扭头正视着安平,冷笑道:“贵号被封之前,已得到些许风声,金银资产先一步转移,损失微乎其微。在下确有可靠的消息来源,深信可值黄金千两。三东主,何必在咱们兄弟面前哭穷?”
    “实不相瞒,在下对店号被封的事丝毫不知……”
    “但你已易装,从武昌来,武昌有贵店的分号,要说不知,谁能置信?”
    “在下从山西来,途中方知其事。店伙已经星散,两位东主下落不明……”
    “三东主,放明白些,雷某久走江湖,岂会受骗?一千两黄金已是最便宜的价钱,如果阁下舍不得。那么,咱们可另找买主。”
    “雷兄,在下确是身无长物……”
    “好,咱们无法再谈这笔交易了。”雷方冷冷地说。
    “雷兄,不是在下哭穷,目下确是手头不便。这样吧,请宽限百日……”
    “笑话,江湖人谈生意,现钱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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