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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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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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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宝裕直跳了起来﹐俊脸涨得通红﹕“不相信?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场﹐去问另外两人﹐他们可以证明我的话﹐全是经过的实在情形。”
    陈耳冷笑﹕“就是因为问过了﹐所以才不相信你所说的话。”
    温宝裕一时之间﹐竞弄不明白陈耳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这故事一开始﹐说一椿怪事﹐经历者的说法不一样﹐其实﹐应该是正由于说法不一样﹐所以才使这椿事成了怪事。)
    温宝裕呆了一呆﹕“他们怎么说?”
    陈耳的声音更冷﹕“你别管﹐你再把真实的经过说上一遍。”
    温宝裕气得要吐血﹐温太太也在这时﹐开始尖叫。
    那时﹐温宝裕并不反对他母亲尖叫﹐因为他认为警方对他十分无理取闹﹐他已把一切经过都照实讲了﹐警方居然不相信他的话。
    所以﹐在他开始几下尖叫声﹐令得所有的人都大惊失色﹐不知所措时﹐他十分幸灾乐祸。
    在温太太发出了三下尖叫声之后﹐陈耳和其他警官﹐才尝试去制止她﹐可是绝不成功﹐陈耳满脸通红﹐怒得像是要爆炸﹐温宝裕“哈哈”大笑﹕“还是让她叫吧﹐她要叫﹐连卫斯理也停止不了。”
    (天地良心﹐我卫斯理在温宝裕的心目中﹐始终是一个值得崇敬的人物﹐所以他才会在这样的情形下﹐提出我的名字来﹐作为神通广大的人物的典型。)
    陈耳一听得温宝裕那样说﹐陡然呆了一呆﹐盯了温宝裕一会﹕“你刚才提到谁?卫斯理?”
    温宝裕顺口道﹕“是﹐卫斯理﹐我的朋友。”
    陈耳怒意未退﹐同时又惊讶之极﹕“你?你会认识卫斯理?”
    他这样说﹐神态和语气﹐无疑是在说﹕凭你﹐也会认识卫斯理?
    温宝裕人机智得很﹐他已经感到﹐自己和母亲的处境﹐不是太好﹐如果没有熟人照应﹐在这种地方﹐会发生什么可伯的事﹐十分难料﹐所以他立时反问﹕“陈警官也认识他?”
    陈耳神色傲然﹕“认识。”接著﹐他有点气馁﹕“只见过一次。”
    温宝裕微笑﹕“我和他极熟﹐你可以打电话去问他﹐他可以保证我说话可靠。”
    我和白家在闲谈时﹐忽然有警局打来的长途电话﹐就是那么来的。
    以后接下来所发生的事﹐前面大致上都提过了﹐有些未曾提及﹐如果和整个故事有关﹐会在后面﹐再加以补充和说明。
    温宝裕的证供﹐可以说详细之至﹐在他说完之后﹐陈耳又补充了一些事情发生后的情形。
    房间中有一个极短暂时间的沉默。
    我在听了小宝的叙述之后﹐心中有无数疑问﹐而最大的一个疑问是﹕何以陈耳不相信小宝的话?
    陈耳不相信小宝的话﹐自然是由于他曾提到过的﹐保安主任和他有不同的说法。那么﹐保安主任怎么说呢?这是最关键的问题﹐其次﹐是那个女郎﹐那个女郎﹐她又怎么说呢?
    我先把主要的问题提了出来﹕“温宝裕的叙述十分详尽﹐你为什么不相信?那个保安主任﹐说了些什么?”
    陈耳的神情﹐疑惑而又为难﹐口唇抖动著﹐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温宝裕十分生气﹕“那家伙在什么地方?可以叫他来﹐和我对质﹐看我什么地方说得不对。”
    陈耳双手紧握著拳﹐神情更为难﹐叹了一声﹕“那家伙本来在军队里﹐有少校的军衔﹐和如今几个手握大权的军事强人的关系相当好﹐死者是军事强人之一……这其中的关系﹐就十分复杂──”
    我也十分恼怒﹕“你罗唆这些干什么﹐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陈耳仍然答非所问﹕“事情发生之后﹐他只和警方说了一次话﹐就下落不明﹐据了解﹐他躲在军部﹐受另一军事强人的保护。”
    温宝格叫了起来﹕“天﹐你乱七八糟地说些什么﹐他又没有做什么事﹐只不过是一宗凶案的目击者﹐为什么要别人保护?”
    陈耳冷冷地望著小宝﹕“你也只不过是一宗凶案的目击者﹐要是你没有猜王降头师的保护﹐情形会怎样?”
    温宝裕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陈耳叹了一声﹕“死者的地位十分重要﹐他一死﹐好几个权力中心的重要位置都空了出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填补空缺﹐若是找出凶手﹐替死者报了仇﹐对争夺权利有利﹐你明白了吗?把你当作凶手﹐乱枪扫死﹐是最简单的解决方法。” 温宝裕大谅﹕“我不是凶手。”
    陈耳道﹕“当你身上只了八十多枪之后﹐请问你如何为自己辩护?”
    陈耳把情势分析得相当清楚﹐温宝裕抹著汗﹐温太太脸色煞白﹐张大了口﹐却没有出声﹐猜王神情镇定﹐我在外表上﹐自然看不出什么紧张的样子来﹐但也不免暗自心惊。我用力一挥手﹐再度追问﹕“那保安主任﹐究竟说了些什么﹖”
    陈耳长叹一声﹕“是不是可以……哦……暂时不要问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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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温宝裕一起盯著他看﹐等待他作进一步的解释﹐陈耳却只是摊了摊手﹐没有再说什么﹐而他的神情﹐看来为难之极──一个人有这种神情﹐叫想迫问的人﹐不忍心再去逼他。
    我知道他是一个十分精明能干的人﹐这时态度如此异样﹐一定有十分难以言喻的苦衷﹐看来﹐再逼他﹐也退不出什么来。
    我也叹了一声﹕“那个女郎呢?”
    陈耳的神情更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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