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手中,拿过了那根已经失去神力的卷轴。
我没有看上面的内容,而是当着他的面,用它,仔仔细-细地,将刚刚擦拭过功过碑的袖子,又擦了一遍。
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
做完这一切,我将那已经变得皱巴巴的卷轴,扔回他的怀里。
“回去,告诉那个叫敖庚的。”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足以冻结神魂的森然。
“黑风山的东西,我收了。”
“想要?”
我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让他亲自来我这功过碑前,磕头请旨!”
“噗通!”
那水府文吏的魂体,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屁股瘫坐在地,怀中抱着那卷被我擦拭过袖子的、皱巴巴的卷轴,如同抱着一团索命的业火。
他的脸上,倨傲与不屑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三观崩塌后的极致恐惧。
毁法旨……
用巡江夜叉大人的法旨,擦了擦袖子……
然后,扔了回来……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这是将幽冥水府的脸面,连同巡江夜叉敖庚的尊严,一起踩在脚下,还碾了数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