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
荣娘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她护着我的那股力量,也被锣声震散了。
完了。
这是我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这个更夫,太强了。强得不讲道理。
荣娘所有的防御和规矩,在他代表的绝对秩序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张更夫提着灯笼,一步一步,朝着院门走来。
那扇紧闭的院门,在他面前,门栓自动滑开,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缓缓向内敞开。
他每走一步,地上的白霜就蔓延一分。
冰冷、死寂的阴司律法气息,扑面而来。
“荣娘,念在旧情,我不为难你。”张更夫停在门口,无脸的面孔对着她,“交出此子,我立刻就走。否则,今日之后,这世上,再无无常巷。”
这是最后通牒。
荣娘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变幻不定。
我知道,她在权衡。
为了我这个只认识了几个小时,还差点掀了她桌子的“合作者”,去跟阴司的实权人物死磕,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