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
苏蔓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谢谢。”
“不用谢。”王雷站起来,“你帮我的更多。”
苏蔓低下头,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了两下。王雷转身走了,她抬起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角微微上扬。
—— ——
2002年3月27日,周三。
向善市,守护者总部,训练场。
王琼在调试摇篮系统的经济数据模块,王雷站在旁边,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
“王琼,你有没有想过,摇篮系统不只是用来监测能量波动的?”
王琼的手指顿了一下。“什么意思?”
“经济数据、社会数据、环境数据——这些都可以纳入摇篮系统的监测范围。”王雷指着屏幕上的一组数据,“你看,向善市的※※P增速和超自然事件频率的相关系数是0.83。如果我们能提前预测经济热点区域,就能提前布防。”
王琼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你最近在研究这个?”
“嗯。”王雷在椅子上坐下,“超自然事件的根源是人。人的聚集、流动、焦虑、贪婪——这些都会引发能量波动。而经济是影响人的最核心因素。”
王琼沉默了片刻。“你这个思路,我从来没想过。”
“因为你是技术专家,不是社会学家。”王雷看着她,“但你比任何人都懂数据。摇篮系统的数据量这么大,只用来监测能量波动,浪费了。”
王琼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她在想王雷说的话,也在想别的事情。
“王雷,你最近变了很多。”
“哪里变了?”
“变得更成熟了。”王琼看着他,“以前你只想着打打杀杀,现在开始想更深层的东西。”
王雷没有接话。
王琼低下头,继续敲键盘。“经济数据模块的事,我来做。你给我两周时间。”
“好。”
王雷站起来,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着她。
“王琼。”
“嗯?”
“别太累了。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又深了。”
王琼的手指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知道了。”
—— ——
2002年3月28日,周四。
向善市,和平街道327号,晚上七点。
王国平坐在餐桌前,脸上带着笑。王雷从书房出来,看到父亲的脸色,心里有了数。
“爸,万科的股票涨了?”
“涨了!今天涨了百分之三!”王国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你真是神了,一换就涨。”
王雷在餐桌前坐下,陈雅姿端着菜从厨房出来,放在桌上。
“涨了多少?”王雷问。
“两天涨了百分之五,把之前亏的赚回来一半了。”王国平放下酒杯,“小雷,你说万科还能涨多少?”
王雷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慢慢嚼完。“爸,炒股不是赌博。不要想着短期暴利。万科是好公司,拿着就行了。”
“那我要不要加仓?”
王雷想了想。“您有多少闲钱?”
“还有三万。”
“加一万。留两万备用。”王雷放下筷子,“但您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不要天天看盘。好公司的股价短期波动是随机的,看多了影响心态。每个月看一次就行。”
王国平点了点头。“行。听你的。”
陈雅姿在旁边听着,嘴角带着笑。“你们爷俩,一个敢说,一个敢听。”
王国平看了她一眼。“小雷说得有道理,我为什么不听?”
陈雅姿没再说什么,给王雷夹了一块排骨。
—— ——
2002年3月29日,周五。
向善市,城北区,苏蔓家。
苏蔓的父亲苏长河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一条毛毯。中风三年了,左边身子不能动,但脑子清醒得很。看到王雷进来,他点了点头,用能动的右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
王雷在椅子上坐下,苏蔓端着一杯茶放在他面前。
“苏叔叔,我听苏蔓说,您的厂子最近效益不好。”
苏长河叹了口气。“外贸订单少了,客户跑了不少。我做了二十三年纺织,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王雷沉默了片刻。“苏叔叔,您想过转型吗?”
“转型?”苏长河苦笑,“我这把年纪了,还转型?”
“不是让您亲自去干。是让您换一个思路。”王雷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上面是他昨晚整理的资料,“苏叔叔,您看看这个。”
苏长河接过纸,上面是几组数据和一段简短的文字分析——家纺市场的规模、增速、利润率、竞争格局。
“坯布利润不到百分之五,成品利润百分之三十以上。坯布订单在萎缩,成品市场在扩大。”王雷的声音很平静,“您有设备、有工人、有技术,转型成品的门槛不高。”
苏长河盯着那张纸,沉默了很久。
“王雷,你是苏蔓的朋友,我不跟你客气。”苏长河抬起头,看着他,“转型的事,我想过,但我不知道从哪下手。”
王雷点了点头。“如果您信得过我,我可以帮您做个方案。市场调研、产品定位、渠道策略——这些我都能做。摇篮系统里有大量的消费数据,可以支撑决策。”
苏长河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一些东西。“你一个高三学生,懂这些?”
“懂一点。”王雷没有谦虚,也没有自夸,“苏叔叔,您不用急着做决定。先想想,想好了告诉我。”
苏长河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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