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坐。”
王琼在苏蔓旁边坐下,打开袋子,拿出两串烤羊肉,递给苏蔓一串,自己留一串。两个人坐在技术部的电脑前,吃着烧烤,谁都没有说话。
“王琼,”苏蔓吃完一串,放下竹签,“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王琼嚼着羊肉,没有立刻回答。“我爸问我,什么时候谈恋爱。说我都三十一了,该找对象了。”
苏蔓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爸急了?”
“嗯。”王琼把竹签扔进袋子里,“我说不着急,他说再不急就剩下了。”
“你怎么想的?”
王琼沉默了片刻。“我想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的那个人,不知道我在想他。”
苏蔓的手指顿了一下。
王琼转过头,看着她。“苏蔓,你是不是也……”
两人对视了三秒,然后同时移开目光。
“别说了。”苏蔓的声音很轻,“吃烧烤。”
王琼点了点头,拿起一串烤鸡翅,咬了一口。
窗外,夜风轻拂,月光如水。
两个女人坐在技术部的电脑前,吃着烧烤,谁都没有再说话。
—— ——
2002年3月24日,周日。
向善市,守护者总部,训练场。
王雷到训练场的时候,王琼已经在调试摇篮系统的终端了。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运动服,头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
“王琼,今天不是休息吗?”
“摇篮系统有个数据异常,我来看看。”王琼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王雷走过去,在她旁边站定。“什么异常?”
“之前监测到的那些自然残留能量点,强度在缓慢增加。幅度很小,不到百分之一,但趋势是向上的。”
王雷的眉头皱了起来。“需要处理吗?”
“暂时不需要。但如果继续增加,一个月内可能达到警戒线。”王琼抬起头,看着他,“王雷,我有个想法。”
“说。”
“这些能量点的能量频率,和七星阵的令牌频率有七成相似。我怀疑它们不是自然残留,而是有人故意留下的种子。”
王雷的目光变得锐利。“你的意思是,七星阵虽然被摧毁了,但布阵的人还在?”
王琼点了点头。“暗枭只是明面上的棋子。真正的幕后主使,可能还在暗处。”
王雷沉默了片刻。“继续监测。有变化立刻通知我。”
“明白。”
王琼低下头继续敲键盘,王雷转身准备走。走了两步,他停下来,回头看着王琼。
“王琼。”
“嗯?”
“你最近是不是没睡好?眼睛下面有黑眼圈。”
王琼的手指顿了一下。“最近数据多,加班比较多。”
“别太累了。”王雷说,“身体要紧。”
王琼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知道了。”
王雷转身走了。王琼坐在训练场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
—— ——
晚上七点,守护者总部,顶层会议室。
秦建军、王雷、苏蔓、王琼四个人坐在圆桌前。苏蔓把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推到王雷面前,封面上印着“向善市超自然事务管理局2002年第一季度工作总结”。
“这是要报给省厅的?”王雷翻开封页。
“对。陆厅长要的季度报告。”苏蔓靠在椅背上,“除了常规工作总结,他们还想要一份经济形势分析。”
“经济形势分析?他们找错人了吧?”
“不是找我们,是陆厅长的意思。他说超自然事件的发生频率和经济活跃度呈正相关,城市发展越快、经济越热,乱七八糟的东西越多。”
王琼在旁边补充:“摇篮系统过去三年的数据显示,向善市的超自然事件频率和※※P增速的相关系数高达0.83。不是百分之百的因果关系,但有很强的相关性。”
王雷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也就是说,向善市发展得越快,我们的活儿越多。”
“对。”秦建军点了一根烟,“入世之后,外资大量涌入,经济增速加快,人口流动加剧,社会结构变得更加复杂。这些都会带来新的挑战。”
王雷沉默了片刻。“经济分析这块,谁写?”
苏蔓和王琼同时看向他。
王雷看着她们俩。“你们看我干什么?”
“你爸在炒股,你周叔叔做外贸,你家附近最近开了好几个新工厂——你比我们更了解一线的情况。”苏蔓说,“而且你和周雨晴她爸走得近,能接触到一些我们接触不到的信息。”
王雷想了想。“行。我试试。”
—— ——
晚上九点,和平街道327号。
王雷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苏蔓给的材料。※※P增速、固定资产投资、外贸进出口、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一串串数字在他脑子里转,但他想的不是这些。
他在想苏蔓今天看他的眼神。她在说“你爸在炒股”的时候,语气很随意,但王雷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他在想王琼今天的异常。她平时说话做事干净利落,今天却有些心不在焉。
门被推开了,陈雅姿端着一碗银耳汤走进来。“还在忙?喝点汤。”
王雷接过碗,喝了一口,甜的。
“妈,我爸呢?”
“在书房看股票呢。今天跌了,他亏了好几百,正心疼呢。”陈雅姿笑了笑,但眼神里有一丝担忧,“你说他一个当保安队长的,学人家炒什么股票?”
“妈,我爸高兴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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