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也有家用电器了!手电筒,你看看这成色,一看就是新的!那老常太太银义(仁义)呀!”
陆卫国捧着鱼盆还没到家。
就听到自己老爹坐在单轮手推车上,一个劲的显摆。
完全忘了昨天是怎么骂老常太太的了。
大白天的,那手电筒也照不出二米光。
但就这么开着,不断晃那几个老哥们的眼睛。
之前陆卫国沾染赌博,让陆德旺在老哥们面前抬不起头。
毕竟这年代吃喝归集体,每家条件都差不多,比的就是哪个孩子有出息。
如今陆卫国抓了一只“会喷火,快要成仙的狐狸”,不仅让老常太太免费给他看病。
老常太太听说陆卫国能上山打猎,还送了一个手电筒。
这要不显摆一下,就对不起这一年受得委屈了。
“老逼登这玩意有啥显摆的,没看刚刚过去一辆小轿车么,开那玩意才值得显摆!”
牛二两抽着旱烟,有刘大壮帮着喂牛,他可真的闲下来了。
“那咋的,我家老蔫(小)有出息,早晚也能开上小汽车!”
陆德旺说的无比心虚,刚刚的心气也没了大半。
“吹牛逼,真几把能吹,都快穷到尿血了,还开车呢,你家能买辆自行车,俺们都服你!”
其余几个老哥们一个劲的打压。
不过能看出来,眼神中满是对陆卫国能改变的祝福。
陆德旺听着也不生气,见陆卫国回来。
将陆卫国叫到身边,把陆保家昨天学的那套抓狐狸的说辞又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差一点就将陆卫国说成无所不能的“孙猴子”了。
陆卫国在一旁那叫一个“害羞”。
见过吹牛逼的,就没见过像老爹这样能吹牛的。
“对了,卫国你过来,让你老爹继续吹,我跟你打听个事。”
牛二两抽完旱烟,又用报纸卷了一根,将陆卫国叫到身边。
“牛叔,啥事?是不是大壮这两头没去喂牛?”
“大壮那孩子可比你实在多了,那牛草都堆满整个院子了,我不是问他的事,
是问你,你这几天是不是得罪啥人了,怎么那个供销社来收货的小孙满村子打听你呢?”
毕竟是陆德旺的大半辈子的朋友,见陆卫国变好,心里还是向着自家孩子。
“你是说那个采购员孙逸飞?”陆卫国想了想回到。
这个年代,集体作业,集体生活,供销社可是一个庞大的系统。
除了卖货自然还有收货物的采购站。
大部分村民都不知道采购站是干什么的,全都归到供销社里面了。
“对!就是他,满村子打听你呢,见他那模样,肯定没好事。”
陆卫国点了点,表示知道了。
不过他也没有多说,孙逸飞到村子里收晒干的榛蘑,一毛钱一斤,回到采购站,就能卖到八毛钱一斤。
别看这个价格感觉很高,猪肉拿着票也就才八毛钱一斤。
可要知道,那榛蘑如果晒到达标的干度,起码三五斤才能晒一斤,还是那种大小适当,送到酱油厂直接可以做味精的那那种。
要是普通的榛蘑,大小不一,干度不够,五分钱都没有人收。
毕竟收到手之后,他们还要单独分类,消耗的也多。
陆卫国之所以能在供销社卖那么高的价钱。
一来是可以与个人建立一个长久的关系。
二来也是因为陆卫国的榛蘑大小适中,而且十分干净,一个坏掉的都没有。
“你呀,刚刚改好,消停点,别胡闹,那毕竟是县里当官的,你心里也有点数哈。”
牛二两又好言相劝一番。
这才回去继续跟陆德旺吹牛逼。
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只是没想到那采购员这么早就能找来。
陆卫国思索片刻,心底有了主意,这才走进院子。
“来儿子,赶紧回屋休息,那鱼放下就行,我把鱼打扫出来,你就别占沽手了。”
刚进家门,刘玉琴就迎了出来。
当着父母面,孩子再大也是孩子。
舒瑞芝也跟在老婆婆后面,挺着大肚子出来帮忙。
“嗯呢,妈你收拾吧,泥鳅明天我带走,其余的那些柳根子之类的,咱留下给嫂子熬个鱼塘,
那玩意别看肉少,但都是蛋白质,对嫂子肚子里的孩子好。”
“蛋白质是啥?”舒瑞芝抬头问道。
“呃~~就是一种营养,我媳妇教我的。”
“还是有文化好呀,替我谢谢弟妹!那个,孩子上学的事儿,有时间你也帮我问问哈。”
东北人穷,特别是东北农民更穷,包括后世也是如此。
一年辛苦种的庄稼,一斤都换不了一瓶矿泉水。
可注重子女教育这种家风却是刻在骨子里,流传至今。
“放心吧嫂子,这事我要是办不明白,你就收拾我哥,跟收拾我一个样!”
“瞧你那损样,我收拾你哥,我不心疼呀,就收拾你这个白眼狼行。”
吃个午饭,又帮着家里收拾完屋子。
陆卫国拉着陆保家再次出门。
两个小貂现在小,把陆卫国的衣服当成家。
可总不能一直跟着陆卫国。
兄弟俩商量一下,准备去山上砍一棵松树回来。
给小紫貂做一个窝棚。
怎么都要养半年多,这样也方便不是。
砍了一棵松树,陆卫国又去牛大壮家查看一下榛蘑的干度。
这两天天气好,风也大,那榛蘑干的也快,不过依旧没有达到标准。
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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