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我们依律办事,对斩首之人要立据画押。既然有理有据,就不必担心。”
上官寅无力地垂下脑袋,终于知道得罪这小子有多可怕。
他们清楚家族内不乏恶贯满盈之徒,这一刀斩去就不知有多少人会身首分离。
“你这妖孽如此胆大妄为,不怕二皇子和陛下找你算账吗?”上官越鸿忍无可忍,大声咆哮。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这位左护法突然被击飞,还重重地撞向石壁,又像烂泥一般瘫软在地上不再动弹。
众人惊愕地环顾四周,居然没有发现谁动的手!
映天淡淡地说:“不要担心,他没有死,只不过废了。”
在上官家人惊愕的眼神中,他伸手将家主一把提起,来到另一间封闭的屋子里。
“家主怎么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只是没有反抗之意吧?”
“为何不反抗?”
“我们怎么反抗?”
见上官家人如此逗比,英奇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