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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皇对宇文煜浩本就不喜,果然中计:“太子有权提出意见,你不必当真。”
“君玄熟知军务,说得颇有道理。孤念你一直忠心耿耿,暂时留着项上人头,将功赎罪吧。”
他看向古云鹤:“古大都督,你在左路已丢失五州,虽然罪责难逃,但兵力损失较少,望你好自为之。”
人皇断不会自省,既不谈扣押黛依妮引起的战事,也不说自己对二皇子长期纵容,导致前路官兵疏于管理造成的损失。
古云鹤却托了许承重的福,只受到警告,没有贬职,更无性命之忧。
人皇和大员们又讨论了一会儿军务后,只留下周云郅和张柏瀚两人。
“你们是我看重的青年才俊,都在各自的领域有所建树。但是,这还远远不够。”
人皇缓缓说道:“云郅,你好久没有去昭德宫了,替我安慰一下太子。对于他,我毕竟要敲打敲打。”
接着,他意味深长地说:“能够担当重任之人,在年轻时要接受考验才能成长嘛。”
周云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突然看不懂这位陛下了。难道他在磨炼太子,而不是偏爱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