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想起一件大事:“在白家事件上,前侍卫军副卫使赵炯和吴姓监察御史是谁杀害的?”
魏勒贵惊愕地抬起头来,没想到地府阎王还知晓这些秘辛。
映天大喝一声:“还不快快招来!”
魏勒贵吓得一哆嗦:“听说是太子派人做的,好像独孤家参与了此事。”
“独孤家!”映天对这个姓氏既熟悉又敏感。
他不动声色地问:“太子怎么会知道赵炯两人的行踪?”
魏勒贵支吾了半晌才说:“二皇子怀疑侍卫军一名副卫所暗通太子,可能是此人告的密。”
“难道是跟随赵炯去隼城的陈伏生?”映天想起当时向二皇子禀报白家之事后,见过一头老鹰从青楼腾空而起。
魏勒贵身份特殊,又与叶家有关,他暂不打算夺其性命。
他想了想,顺势说道:“我要确认你是否撒谎,就要看清你的识海波动。魏老二,敞开你的识海防御。”
魏勒贵哪敢不从,只得听命照做。很快,他感觉到识海中多了一丝清凉之意。
不一会儿,只听地府阎王的声音再次传来:“魏老二,今日还不是你的死期。”
“我在你的识海里种下了死亡应贴,如果你听从隼城那位军官的命令,我会延长你的死期,以至寿终正寝也未尝不可。”
“否则的话,你将会死于非命。那位军官与我有缘,名字叫唐映天。你好自为之,未来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