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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梧栖镇:我靠造船封神成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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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海是囚笼,船是宿命(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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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沈知岸,在十七岁的年纪,最恨的东西有三样。
    海,船,还有我爸。
    梧栖镇是一座泡在海水里的小镇,出门是海,抬头是海,连风里都带着挥之不去的咸腥。镇子不大,几百户人家,大半辈子都靠着海吃饭。有人打鱼,有人修船,有人跑运输,而我们沈家,世代都是船匠。
    从爷爷的爷爷那一辈开始,沈家就守着这间船厂,一敲就是几百年。
    在老一辈人眼里,这是荣耀,是传承,是吃饭的根本。
    可在我眼里,这就是囚笼。
    我爸沈建军,是全镇最硬、最沉默、也最固执的船匠。
    他的手上全是老茧,划满伤口,指关节因为常年握刨子、敲锤子而变形粗大。不管春夏秋冬,他身上永远散不掉桐油和木屑混合的味道,那味道像是长在了骨头里,怎么洗都洗不掉。
    他这辈子没教过我什么大道理,只会重复一句话:
    “学好造船,以后饿不死。”
    可我不想只是饿不死。
    我想走出去。
    我想去大城市,想住高楼,想坐地铁,想穿一尘不染的衣服,想活成一个和“船匠”这两个字毫无关系的人。
    我讨厌每天清晨天不亮,就被船厂传来的刨木声、敲钉声吵醒。
    我讨厌一到暑假,就被我爸强行拉到船厂,搬木头、推刨子、磨铁钉,手上磨出一个又一个水泡,破了又长,长了又破,最后变成厚厚的茧。
    我讨厌村里人看见我,就一脸理所当然地说:“这是沈建军的儿子,以后肯定也是个好船匠。”
    好像我这辈子,除了造船,再也没有别的出路。
    好像我生下来,就注定要被绑在这片海边,守着一间破旧船厂,过完一眼望到头的人生。
    我更讨厌我爸那种不容反抗的强硬。
    他从不问我喜欢什么,从不问我想做什么,从不关心我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在他眼里,儿子继承父业,天经地义,反抗就是不孝,逃离就是叛逆。
    十七岁那年,高考志愿填报的最后一天,矛盾彻底爆发。
    我把填好的志愿表拍在桌上,纸张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皱。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清晰而决绝:
    “我不读造船,我要去北方,读机械设计,以后留在城里。”
    我爸当时正弯腰刨一块老船板,动作猛地一顿。
    刨子停在木头中间,发出一声刺耳的滞涩声。
    他缓缓直起身,转过身,看向我。
    那双常年被木屑和海风熏得有些浑浊的眼睛,此刻冷得像梧栖镇深冬里的冰。
    “改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不改。”我梗着脖子,寸步不让。
    “我让你改了。”他的声音沉了几分。
    “我这辈子都不会造船!”
    我红着眼吼出来,积压了十几年的委屈、不甘、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受够了这望不到头的海。
    受够了这永远敲不完的船板。
    受够了这被安排好的、没有任何选择的人生。
    “沈家的人,不造船,你想干什么?!”我爸猛地把刨子砸在地上,木头震得嗡嗡响,木屑飞溅。
    “我想活成我自己!不是你的影子!不是沈家船厂的接班人!不是一辈子只能困在这里的船匠!”
    我嘶吼着,把心底所有的压抑全都倒了出来。
    我不想继承船厂,不想闻桐油味,不想一辈子守着这片海。
    我想走,我想离开,我想拥有属于我自己的人生。
    我爸的胸口剧烈起伏,他盯着我,眼神复杂到极点,有愤怒,有失望,有不解,还有一丝我当时根本看不懂的疲惫。
    “你今天敢走出这个家门,敢填那个志愿,就别再认我这个爸!”
    这句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砍断了我们父子之间最后一点缓和的余地。
    我看着他,心一点点冷下去,冷得彻底。
    原来在他心里,我还不如这间船厂,还不如那些破木头烂船板。
    “不认就不认。”
    我抓起早就收拾好的书包,肩带狠狠勒进肩膀里。
    我没有回头,没有留恋,没有一丝犹豫,狠狠摔门而出。
    “砰——”
    沉重的关门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沉重至极的叹息,像被海浪拍碎的旧船,无力又绝望。
    可我没有停。
    我不能停。
    我必须逃离。
    那时的我,天真又偏执,满心都是对远方的幻想,以为只要逃离梧栖镇,就能拥有全新的人生。
    我根本不知道,在我摔门而去的那一刻,一张针对沈家船厂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
    我的堂叔沈明远,早就暗中勾结了镇上和外地的开发商,盯上了沈家船厂这块靠海的黄金地皮。
    他们等的,就是我和父亲决裂,等的就是我远走高飞,等的就是父亲撑不住、倒下的那一天,然后一口吞掉沈家几代人的心血。
    他们算准了我会走。
    算准了父亲会伤心。
    算准了船厂无人继承。
    而我,亲手把自己变成了他们计划里最配合的一颗棋子。
    我更不知道,我这一逃,就是十年。
    十年后,我会在北方那座繁华都市里混得一无所有,狼狈不堪。
    裁员、失恋、被赶出租屋,从一个拼命想融入城市的白领,打回无家可归的异乡人。
    而我再次踏回梧栖镇的那一刻,不仅是归家,更是一段传奇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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