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简易的镇宅辟邪阵,只用了三天时间,就把那诡物彻底镇压了。临走前,他给了我几张备用的符纂,叮嘱我,若是这小镇日后再闹诡,便是那诡物的同党前来报复,让我带着符根去城南破观寻他,如果没有寻到他就要我等待时机,会有人来处理此事,我后来也派人去破观找过好几次,都空无一人。今天见到萧老道长的孙儿,你们应该就是萧老说的处理之人。”
“那您知道,我爷爷离开小镇后,去了哪里吗?”萧无忧急切地问道。
老夫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不清楚。萧道长临走前,只说他还有一件未了的心事,要去别处寻觅线索,还说这小镇的诡祸并未彻底根除,只是那幕后之人元气大伤,暂时不敢露面,让我们多加小心。果然,三年前萧道长离开后,小镇平静了两年,可从去年开始,就渐渐又闹起了诡,而且越来越厉害,家家户户闭门不出,不少人都搬走了,剩下的人,也都是苟延残喘。”
萧无忧心中一沉,瞬间明白了一切。爷爷当年镇压的,只是那幕后养诡之人手下的一只诡物,那养诡之人被爷爷重创,元气大伤,只能暂时蛰伏,三年后,他恢复了实力,便开始在小镇上大肆养诡,控制全镇,一来是为了报复爷爷,二来是为了吸收小镇百姓的阳气,提升自己的修为。而自己和李茵茵前来调查,又无意间暴露了身份,成了那养诡之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怪响,紧接着,一股浓郁的黑气从院墙外翻涌而来,瞬间笼罩了整个王家宅院,空气中的腥臭味越来越浓,令人作呕。老夫人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是……是诡物!他来了!”
萧无忧和李茵茵猛地站起身,握紧了手中的东西——萧无忧取出爷爷留下的桃木雕刻的剑和符纂,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李茵茵则从袖中取出一柄小巧的匕首,匕首上刻着符文,是萧无忧送给她的防身之物,专治诡异,是由萧无忧爷爷亲自雕刻的。“胖虎,你带着老夫人躲进内屋,锁好门窗,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萧无忧沉声道,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胖虎也知道事态严重,连忙点了点头,扶着吓得浑身发抖的老夫人,匆匆躲进了内屋,反手死死锁上了房门。
萧无忧和李茵茵并肩站在客厅中央,目光紧紧盯着门口。黑气越来越浓,门口的光线彻底被遮蔽,一个高大的黑影从黑气中缓缓走出,那黑影浑身裹在黑袍里,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一双冰冷、阴鸷的眼睛,眼神里满是贪婪和杀意,袖口处露出的一截漆黑锁链,正不断散发着诡异的黑气,锁链碰撞间,发出“叮叮当当”的刺耳声响。
“萧老道的后人,三年前你爷爷坏了我的好事,到今天你们俩还来管闲事!”黑影开口,声音沙哑刺耳,像是两块石头在相互摩擦,“三年前,萧老道重创于我,让我蛰伏三年,今日,他的后人送上门来,正好用来祭我的诡物,了却我心头之恨!”
“你就是那个养诡之人?”萧无忧语气冰冷,眼神中满是怒意,“我爷爷当年饶你一命,你不仅不知悔改,反而在小镇上大肆养诡,残害百姓,今日,我便替小镇居民除了你这祸害,还这小镇一片清明!”
“清理门户?就凭你们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黑影冷笑一声,抬手一挥,无数缕黑气从他体内涌出,化作一只只漆黑的手爪,朝着萧无忧和李茵茵抓来。那些手爪带着刺骨的寒意,所过之处,桌椅瞬间被腐蚀得面目全非。
萧无忧眼神一凝,抬手甩出几张镇诡符,大喝一声:“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镇!”符纂在空中化作一道道金光,精准地击中那些漆黑的手爪,黑气瞬间被金光灼烧,发出“滋滋”的声响,消散在空气中。李茵茵则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冲到黑影面前,手中的匕首带着淡淡的符文之光,朝着黑影的胸口刺去。
黑影没想到李茵茵的速度如此之快,连忙侧身躲避,匕首擦着他的黑袍划过,黑袍瞬间被符文之光灼烧出一道口子,黑气从口子里喷涌而出。黑影吃了一惊,眼中的杀意更浓,抬手挥动袖口的漆黑锁链,锁链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李茵茵抽去。
“茵茵,小心!”萧无忧大喝一声,身形一闪,挡在李茵茵面前,手中的桃木剑猛地一挥,桃木剑上泛起浓郁的金光,与漆黑的锁链碰撞在一起,“砰”的一声巨响,萧无忧被震得后退了两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而那漆黑的锁链,也被金光震得微微弯曲,黑气消散了几分。
李茵茵扶住萧无忧,眼中满是担忧:“无忧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萧无忧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依旧坚定,“这养诡之人的修为不弱,我们一起上,他刚恢复元气,定然还有破绽!”
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再次朝着黑影冲去。萧无忧不断甩出符纂,金光漫天,一道道符印朝着黑影砸去,牵制住他的动作;李茵茵则凭借着敏捷的身形,绕到黑影身后,手中的匕首精准地刺向黑影的要害,匕首上的符文之光,对黑影有着极强的克制之力。俩人都没有选择去使用蛟龙脊椎骨做的法剑,其实俩人不知道,蛟龙脊椎骨所炼制成的法剑对诡的杀伤力更加强大。
黑影被两人夹击,渐渐落入了下风。他没想到,这两个看似年轻的年轻人,实力竟然如此强大——萧无忧继承了萧老道的道统,对符道的运用炉火纯青,手中的桃木剑更是蕴含着浓郁的阳气,是诡物的克星;李茵茵虽然不是修道之人,却身手矫健,手中的匕首经过萧老道的附灵,对诡物有着极强的杀伤力。
激战片刻,黑影身上的黑气越来越淡,黑袍被灼烧得千疮百孔,脸上也露出了一道狰狞的伤疤,眼神中满是不甘和绝望。“不可能!我不可能输给你们两个乳臭未干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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