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抹浅笑。
而沈轻舟的指尖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落向一旁堆叠的衣物上,与覆在衣物上的天网相融。
他的动作却未就此停歇,指尖在空中极速连弹,时而捻诀如莲瓣轻绽,时而结印似梵相庄严,道家手诀与玄妙印法交织,快如暴风骤雨,宛若琵琶急弹,指尖起落间,尽是章法。
江海潮等人瞧不见天网,只觉他的动作诡谲难辨,却不知沈轻舟正凝力拨动衣物上的网脉。
在无形之中挑挑拣拣,抽离出属于衣物主人的一缕缕本源。
这些,正是路昭昭生来便欠缺的东西,唯有补全,他方能真正摆脱顽疾。
随着指尖动作越来越疾,沈轻舟周身的筋脉如虬龙般根根鼓起、剧烈抽搐,显然正承受着摧心蚀骨的痛苦。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脊背滚落,砸在地面,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竟在身侧汇聚成一滩水渍。
旁侧三人都紧张地屏住了呼吸,连大气也不敢喘,就连小秋,也紧张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