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傻丫头,怎么不早说?”
林越的声音不自觉地温柔了一些,动作也变得更加轻柔和耐心。
袁媛感受到了他态度上的细微变化,心里又甜又涩。
自己这一步走对了!
她打起精神,强忍着不适,笨拙地配合着林越的实验,希望他能得到更满意的实验数据。
可她毕竟毫无实验经验,加上心里过度紧张忐忑,没过多久就体力透支,浑身疲惫,彻底没了力气。
林越安抚了她片刻,没多久,袁媛就带着满足和安稳,沉沉睡了过去,脸上还带着得偿所愿的笑意。
重新回到1810朱锁锁的房间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朱锁锁还在沉沉熟睡,对林越几个小时的“外出实验”和“辛勤劳作”一无所知。
林越在她身边轻轻躺下,将她揽进怀里。
朱锁锁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自动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蹭了蹭,继续沉睡。
窗外的魔都,灯火阑珊。
街道边的绿化工人已经收工了,但他的辛勤劳作不会白费,日后,这里定能绽放出最美的花。